第52章 吻痕(2/3)

    面具下的面容愈发复杂，他一双眼睛看着她，眼前的女子丝绦遮目，她说这样就看不见他了，她说她做不到跟他继续周旋下去……

    余月初望着他出神，猛地摇了摇头，眼前的裴风又变回了戴着面具的无名，她双瞳颤了颤，有点发懵，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的女子声音发软，语调也柔柔的：“不要这个，这个甜得我牙疼…”

    余月初本来就没睡安稳，一时间被叫醒更是难受，哼唧了几声，眼泪跟着不要钱一样往下掉，迷迷糊糊中，她竟然看到了裴风的脸。

    他又何尝不是？

    余月初颤着声，控制不住的发抖，哽咽：“我不看，我现在看不见了，你抱抱我好不好，不要戴面具了……”

    无名点头：“嗯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你要哪个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余月初怔了怔，男人喂饭的动作与记忆中裴风的面容重合在一起，她有些恍惚，垂眸看了看温热的米粥，有些迟疑地凑上去张嘴喝掉，抬眸看向他毫无波澜的双眸，不愿放过他眼中的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他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，没说话，一勺接着一勺地将米粥喂给她，喝了有小半碗，她就说喝不下了。

    他如今已经完全无心仕途，更不会在裴悬面前出现，而她迟早要回宫去，若此时给了她希望，等她回去了，这对她来说又会是怎样的折磨？

    柔软顺滑的布料几乎是一息间被她的眼泪浸透，她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哭腔一瞬间跟着决堤：“我不想再这样跟你周旋下去了，我好累，我以为我能等下去的，但是我没出息，我做不到这样对你，我做不到一直跟你这样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起来喝点粥，然后把晚上的药喝了再睡，好不好？”说着，他舀了一勺米粥，吹凉了递到她唇边。

    她两只手缩回被子里，解开自己系在腰间的丝绦，刚好有她半个手掌宽，在他不明所以的眼光中，她垂眸，将其蒙在自己眼上，系在脑后。

    “算数。”

    想得到了什么特殊的应允，她轻笑：“说话算数吗？”

    男人见状收回蜜饯，被她磨得没了性子：“那你想要哪个？”

    这次的一切都因他而起，是他没管住自己的心，是他对她的一次次试探避之不谈，也是他一次次给她模糊的机会。

    女子的眼泪浸透布料，糊了一脸，止不住地掉。

    余月初这回倒是出奇的听话，接过瓷碗，将心一横，把一碗药咕咚咕咚一气喝下。

    女子秀眉微蹙，用力咳嗽了几声，喉咙里刀割般的疼，她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，清了清嗓子之后才发出声来：“叫我起来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余月初满意地点点头，原本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双颊此时的红似乎正常了些，拧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他也不强求，端来凉得差不多的汤药递给她，扬了扬下巴：“把药也喝了，喝完给你蜜饯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过了好几个时辰，若是再这样昏迷下去，怕是到明儿早上也好不了，他盯着她皱起眉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，选择先把她叫起来吃点东西再把药喝了。

    苦涩翻江倒海般爬满舌头，她还是苦得皱了皱眉，喝完后还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她还爱他，甚至比从前更甚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满，但是没力气跟他掰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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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哪个都可以吗？”她这话问得没头没尾，让人有些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她已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见她喝完了药，无名将事先备好的蜜饯放到她唇边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可他若是真正迈出了这一步，他们日后该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