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对峙(4/7)

    “裴悬,你知道的,我是怎样一个人,如果一个人对我好,那我也会对这个人好,这个人对我有多好,我就会报之同样甚至超出的好,可是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,哪怕是十年前的裴悬,他对我好,但是我觉得我对他的好一点都不比他对我的少,可是现在的你,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你对我的好,你对我好到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。都说夫妻之间不能计较这些,可是我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么满的好,我也想对你这么好,可是我做不到,因为我对你的爱只有这么些,所以我做不到像你对我这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裴悬静静听着她说话,看着她胸前的心衣因为她情绪激动而波动:“无碍,朕对你好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,裴悬,因为现在这种情况,所以我想知道,之前到底是因为我们太相爱了,你才对我这么好,还是因为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,以至于你心有愧疚,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,其实是想弥补没有失忆的我?这些事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,就像一团迷雾,我每天晚上睡觉都是昏昏沉沉的,我实在是想不明白,那团雾不浓也不淡,就刚好在我能看得清又看不清的边缘,我真的很好奇,我觉得都不认识自己了,裴悬你告诉我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已然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男人就这么安稳地看着她流泪,听着她说话,他想告诉她,都不是,可是他不能告诉她之前发生了什么,若是她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,她一定会弃他而去。

    她曾说,这世上不会有哪个做娘的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孩儿,可是她就是那个人,他不认为她有错,但是她的主体性太强了,十年前的余月初也没有那么强的主体性,虽然裴悬不想承认,但是跟裴风在一起的那七年,不用说也知道余月初过得很幸福,她本是一朵娇花,硬是在裴风日复一日浓烈的爱中肆意疯长,长成了一朵坚韧的花。

    她清醒、明白、冷静,她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不会那么容易被骗、被带偏,所以哪怕她失去了十年的记忆,但是骨子里被改变的东西是不会变的,裴悬知道,便是现在不告诉她,她也能循着蛛丝马迹,一点点地找到事情的真相。

    纸终究包不住火,若真的等到那时,怕是一切都晚了。

    可他舍不得,他不想她记起来,不想她离开他,他就是这么的卑劣、自私、虚伪、冠冕堂皇,他想把她锁在身边,锁一辈子,这一生都只能看着他一人,也只能爱他一人。

    裴悬将余月初的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两侧,哑声:“初初,别问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一定要有好处才能问的。”她的声音也平静了些,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,任由他的唇落下,早就预料到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。

    男人的唇一点点将她吞噬,凉凉的、软软的。

    裴悬说,她的唇很软、很甜,就像花瓣一样,她一开始会羞得双颊绯红,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捶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每当这时,就会有他低沉的笑声传来,自胸膛发出的笑声,将她吞没。

    他说他喜欢看她笑,喜欢她跟他开玩笑。

    一开始她不适应他皇帝的身份,每次开玩笑之后总觉得自己玩过火了,只要他冷下脸来,她就像鹌鹑一样不敢再多说话。

    可这似乎没关系,他惯着她,一直惯着她,他说只要有他在,这天地间,随她去闹,她心性纯良,也不会闹出什么不好的事。

    裴悬是这样想的,他想用更多更多的爱填满她的心,填满她过去十年的空白,让她不再胆怯,可事实却恰恰相反,他越爱她,对她越好,她就越害怕,越胆怯,惟恐自己无法给他同等的爱,让他失望,让她觉得自己欠他的。

    男人的唇还在往下,到了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颈间传来细微的刺痛,余月初轻轻“嘶——”了声,裴悬刚好亲到她耳侧,察觉她的动作,哑声:“咬疼你了?”

    她摇头,说没有。

    愈发湿润的脖颈,余月初不知怎的,脑子里冒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就像她曾无数次承受过这样的亲吻,脖颈处的肌肤敏感至极,男人的大手扣在她后颈处,她的脖子根本动弹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他的唇舌带来的濡湿与温度让她身上产生了一种痒意,从脖颈一路蔓延至全身,酥酥麻麻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袭遍她整个人。

    “好痒……”余月初忍不住嘤咛出声,娇声控诉他。

    男人闻言,动作稍顿,抬起一双暗沉的黑眸,看向她:“忍一下。”

    不是的,这不是她要的答案,更不是她预想中的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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