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2/3)

    【实验体编号：bpx0310ry——第零代。 】

    她在……复活？

    女人的目光迟钝了几秒，声音嘶哑地开口：“你们……是谁？”

    她全身插满了管子，每根粗壮的管子中间都被一道屏障分成两份，其中汩汩流动着两种颜色不同方向相反的液体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昏暗，一片麻木，似乎见惯了拥有自己基因的怪物孩子们的死亡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……或许可以称之为女人的四肢用泛着冷光的金属链绑着，扯向容器的四个方向，悬立于溶液中，头颅无力地下垂。

    莫思夜：“你感受到了。”

    先是细胞的呼吸，之后是脉管的搏动、肌肉的生长和心脏的搏动。

    微弱，却的确存在。

    说着便按下容器右侧的几个按钮，容器中的液体平面开始下降，插在她皮肤下的管子中，红蓝两色的液体停止运输。

    女人被这声音彻底唤醒，她忽然躁动了起来，用力捶打玻璃，晃动的四肢牵动锁链哗啦哗啦响。

    液面上涨，漫过女人的脚踝、腘窝、大腿、髋部、胸膛、脖颈、头顶，直到她一整个浸泡在溶液中，才停止灌入溶液。

    【换液人：研究员52号。 】

    莫思夜：“她体内的细胞具有无限的分化潜能，那些管子中的液体，是用来抑制她的细胞生长的，红色的负责杀伤，在体内走过一圈，变成蓝色运输出去，一般需要至少三周，才能将她完全杀死。”

    【实验室状态：良好。 】

    溶液排空后，自上方伸出一个粗壮的管子，新的营养液再次加入。

    李焚：“她没被直接射杀？”就像那六只充满弹痕的尸体一样。

    李焚瞳孔皱缩。

    在脑组织和心脏同时拥有功能时，里面的人倏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在她彻底死亡之前，只要切断杀伤性药物的供给，再给予足够的能量，她就会苏醒。

    少年思考片刻，道：“她没办法用那种方式杀死。”

    【最后换液时间：星历343年3月3日。 】

    莫思夜：“她死了，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李焚用精神力包裹女人，溶液漫过她的脚时，她听到了细胞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我会……感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女人赤脚踩在玻璃碎片上，蓝色的血液喷出，她仿若未觉，扑在对面的容器上，胡乱点下几个按钮，为里面的小人鱼换上新的营养液。

    莫思夜：“第零代的意思是，她本身是趋近于完美的实验品，并拥有完美的可供融合的基因。”

    李焚：“第零代？”

    李焚几乎不敢相信她感知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容器表面霎时布满蛛网似的裂纹。

    来不及等李焚震惊，对面的人鱼便趴在玻璃上，用尽全力发出两声类人的声音：“妈……妈……”

    精神力探测过去，的确是死了。李焚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她死了？”

    重获新生，她没有哭泣、没有攻击、没有埋怨，而是面无表情地扫过其他十八具尸，静静地等待整个实验室中唯一还存活的孩子恢复。

    等待溶液交换的过程中，她抬起头，将遮住眼睛的头发捋开，望向李焚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她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，脱离地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看见他们的动作，一旁的人鱼高兴地摆着手转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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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紧接着，啪的一声，锁链断裂，容器破裂，李焚升起屏障，才免得自己和莫思夜被浇一身功效不明的药液。

    莫思夜一把扯过容器旁的金属牌子。

    她竟然能在水中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