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事有门(2/2)
寒风瑟瑟,吹拂着他们二人身上的外袍,发丝被风波动得凌乱,字却被寂静衬得格外清晰。
尉迟佑甩开了手,五指之下,少女手上红痕尽显。
林氏红着眼:“梨绒,快打开吧。你爹娘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尉迟佑不以为意:“哪来那么娇气。”
一边心疼着,林氏马上就找来了医师,给沈姮手包扎着。
沈姮委屈着张脸:“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厉害啊,你也说我没天分,换别人可能就更不乐意教了。还是说你真的这么讨厌我,巴不得我马上离开这里。”
见她乖乖照做,尉迟佑眸光微凝,握住她右手手腕,另一手两指并拢,调动身体的灵力,毫不犹豫地朝沈姮的掌心划去。
话音刚落,又是好一顿数落,而他却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“尉迟佑,我后面还能向你学更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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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今晚,他们摒弃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冷淡,短暂的卸下了外表,只是彼此真挚和热切的心,紧紧贴在了一起。
她骂道:“你这个混账,梨绒是个姑娘家,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,划那么大口子作甚?”
“原来,四海朝生笛……竟是你家的。”尉迟佑挑眉,问:“你想要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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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爹娘于我家有大恩,我们理应照顾你。现你已痊愈,你随时都可以收回属于你的东西。只有面前这件,我得亲手给你。”
是个难得的宝物。
沈姮思索了片刻后点头。
尉迟佑:“手伸出来。”
玉笛晶莹剔透,浑然天成,内里蕴含着雄厚的灵力,刚握在手中,沈姮就感受到一股清透的气息流入,顺着五脏六腑贯通全身。
沈姮亲手将木盒打开,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她暗自里掐了下手,眼角处顿时逼出了一抹红晕,连带着眼眶里都浮现了泪意。
沈姮疼得瑟缩了一下,眼角微微泛红。
她带着哭腔:“好吧,反正这里是你家,你要真的想让我走的话,我也不能赖在这里。你说一声,成亲后我就去辞别伯父伯母,去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山修行,此生此世绝不下山。”
尉迟佑见怪不怪,抓住她的手,在玉笛上方用力一捏,鲜血自然的滴落在了玉笛之上。
“现在,它就彻底是你的了。”
许是尉迟夫妇担心悲痛会加剧她的病情,这些往事有些沈姮从未听过。
掌心处的鲜血迸发而出,粘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血液,顿时染红了她的掌心,更是掩盖过了阵阵茶香。
林氏见状,气得在尉迟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“不能。”他想也没想回绝了,满是不耐烦:“你要真这么想学,明日我就能给你送去乾天门。听说那里门规森严,你自己在那边自生自灭,也不是不行。”
离去时,夜深人静,少女一人提着灯,站在离少年几尺外的位置。
一场闹剧过后,四人在此继续闲谈对弈,持续到深夜仍然乐不思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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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海潮声笛顿时散发出了光芒,过了片刻后才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