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(2/2)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无皮怪的家属，江未央特意去万事通那里问了一下，只得到一个对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的回答。

    江未央眼里闪过一抹难过，张了张唇：“是，霉霉。”

    魔神坐在上首，姮紫直愣愣站着，倔强得不肯低头。

    江未央将东西交给魔神：“姮紫的遗物，我不知道该给谁，想来给您应该是最合适的。”

    从魔神处离开，江未央去了福清月的小铺。

    “西诚。”

    来亡界时，她们是五个人，回去时，是六个人。

    与姮紫那些恩怨，好像都随着她的牺牲而烟消云散了，江未央再想起姮紫，只能想到她那头嚣张的紫发和生命的最后，那副平静含着笑的面容。

    “……那就去吧。”

    江未央看了眼店里的长安等人，低声道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她确实做到了，像第一次见到她时，她说的那样，她一定会成为出色的职业者，让所有人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福清月下意识起身：“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原来那个有点害羞，很礼貌的青年，叫西诚。

    其实她感觉到了，霉霉这段时间异常粘人，只是长安更明显的异常让她忽略了霉霉的想法。

    魔神接过戒指和风魔戟，轻轻摩挲了几下。

    即使是神职者候选人，也很难为了一个异乡人献祭自己。

    第一次做哄人的活，她实在太不熟练了。

    假意投诚的办法，是姮紫想出来的，一开始魔神是反对的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她们没再见过面，也没再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梳着一头麻花辫，温和得不像个会打架的人，所以我拒绝了她成为职业者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长安和雾香总把霉霉当成小孩看待，霉霉那小鬼精主意多着呢。”魔神沉声说着，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“是长安，还是霉霉？”

    长安还是闷声不吭，真予挤在三个人类中间沉沉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是姮紫执意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“你一定要去？”

    这就是她们最后的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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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不服气，非要我给出理由，我说了原因，她更气了，硬要我给她一个机会，她要证明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出门时，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两人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福清月已经知道霉霉的事，她进去时，对方眼睛还红红的。

    仅存的职业者候选人不少，但是能自愿成为公正砝码的很少。

    她和圣主鱼死网破闹成现在这样，就是想保护身后的族人，没道理让一个小姑娘忍辱负重挡在自己前头。

    江未央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她们在亡界待的时间太长了，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，江未央才后知后觉点头。

    良久，魔神终于从回忆中抽离，未褪去难过的目光落在江未央身上。

    “他，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魔神虚虚望着前方，语气带着某种情绪，似怀念又像释怀。

    “这是他自己的选择，你不用有负担。”

    而且一旦做出这个决定，就意味着姮紫必定会走上献祭自己成就公正权柄的结局。

    江未央下意识摸了摸审判天平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当初万事通要从已经发生异变的普通人里找一位牺牲者，是无皮怪毛遂自荐。

    魔神看起来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