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(2/2)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月澜有点生气，但是除此之外，它心里还有点不知名的情绪。

    月澜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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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澜不想这样。

    “有我在它们才不会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是轮班？”

    月澜猛然停住，开始沉重地思考怎么处置违背大脑意愿的嘴巴。

    难怪月澜会孤独。

    戈戈张了张嘴，愕然看着一问一答的两个身影，头一次对神明手札产生怀疑。

    “死生之境只有你一个守护精灵吗？”江未央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吧。”

    如果它真的这么做了，就会失去守护精灵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已经猜到了答案。

    江未央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出来的时候其他精灵不出来，其他精灵出来，你就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见过其他精灵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次月澜及时拦住了自己的嘴，但是嘴和大脑都冷静下来后，竟然还是没忍住：“你所谓的死，指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月澜反应了一会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跟它说话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它没有出手帮助，也没有恶毒威胁，只是露了个面，对方就提出跟它同行了。

    嘴总是比大脑反应更快，它总是控制不好自己。

    同样的问题，它曾经想过无数次，在万籁俱寂、耳边连风声都没有的时候。

    它也尝试过像玩家一样做个恶毒的生灵，和玩家做假交易，甚至曾经不止一次充满恶意地想，如果对方违背诺言，它就把它们杀了，让它们不得不留下，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欺骗它们，让它们找到了种族支树还得被迫陪它玩。

    月澜愣住了，它没想过江未央会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月澜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的想法和过去，只是默默跟在她们后面，就像过去每一次玩家进来时一样。

    这是它头一次和玩家聊这么久的天，探讨的还不是种族支树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迷失在死生之境的玩家，会死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轮班制度吗？”

    月澜懊恼地扯了扯触手，决定之后江未央问什么它都不回答了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月澜就不再相信任何生灵。

    但是每次对方不是达到目的就出尔反尔离开，就是反过来欺骗它算计它。

    但是月澜最后都放弃了。

    “但是我没见到其他精灵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一个房间里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但是这一次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对月澜来说，失去自我意识就是死了，但是对很多种族来说，身体失去机能才是。

    然而无论思考多少次，答案都是三个字，不知道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一旦失去守护精灵的身份，它就会像迷失在死生之境的玩家一样，沦为这片森林的养料。

    “你不出来的时候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江未央没有看月澜，但是她大概能猜到对方此刻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