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低语(2/2)

    她思索片刻，将所有约束表达清楚后，给侍者看了看她写的条约。

    “你不希望我进入角斗场？”

    沈槐序没说话，安静听着侍者的道歉。

    【霜叶】：大佬你要进入的话，一定要警惕这个蛊惑人心的东西。

    它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好像是在伤心了。

    沈槐序思索起来，这个名词她很熟悉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可以告诉我关于角斗场的全部真实信息了吗？”

    沈槐序扬眉看了它一眼，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了。

    沈槐序当然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“那里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，我们虽然只有口头约定，但我真的很期待你实现你的承诺那天。冒然前往那种危险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侍者往常永远是波澜无惊的，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低语？

    侍者的眼眸微微睁大，似乎没料到沈槐序会如此直接地提出签署合约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它抬起眼眸，那完美却空洞的瞳孔里映出沈槐序的身影，“除了我之前说过的那些，您需要的在意的就是角斗场的特有的机制，我们将其称之为低语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用的是笃定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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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我逾越了。作为侍者，我不应将个人倾向掺杂在我们的交易中。我们确实应该签署一份交易合约，但是…由您来发起可以吗？我没有发起交易的权限。”

    侍者一顿，而后坦然承认了，“我当然不希望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认真看完，忽然抬起头直视侍者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签下名字后，合约生效。

    沈槐序平静地看向侍者。

    人类总是将自己臆想的情绪强加在不是人的东西上，而这样做除了浪费情绪外，什么都得不到。

    绝对在哪里听到过。

    它沉默了片刻，周身那种完美的侍者仪态有了一瞬间的凝滞。

    沈槐序却没有耐心等下去了，她冷笑一声，说：“你管得有点太宽了。你也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，我现在觉得，我们应该签署一个交易合约，用来确保你给我提供的信息都是正确的了。”

    【霜叶】：很奇怪，应该是从第六波开始的。我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蛊惑我一样，一直在对我说“别放弃…别放弃…”，还有“后面的奖励更好”，“现在放弃了就拿不到了”这样的话。其实我当时真的没有放弃的想法，直到那头猎犬差点咬死我，我才猛然惊醒。

    侍者没有任何意见。

    对方这段话就到这里，而下一个消息则是在五分钟之后才发过来的，似乎是认真思考了许久。

    侍者垂下眼睛，似乎是在思考措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