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2章 承受(2/2)

    等着看清楚沈槐序究竟是龙还是虫，又能带来什么样的演出。

    所以沈槐序如今不是没有达成条件，而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

    “新神吞下圣焰的时候，不知道圣焰是什么。不知道它会不会烧死自己，不知道它会不会让自己变成怪物，不知道它会不会把最后一点作为生物的部分也烧成灰烬。”

    圣焰忽然活跃起来，在沈槐序的心口一下又一下地鼓动，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，用它滚烫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撞击着牢笼的栏杆。

    “你也跳了。”

    这种话听起来就像那些老油条用来打发新人的漂亮话，听起来高深莫测，实际上什么都没说。就像一个算命先生告诉你“你的缘分会在对的时间出现”，说了等于没说。

    “新神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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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东风会在什么时候来只有天知道。

    沈槐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开拓者徽章只能使用一次，这个次数究竟用在哪里，才能获得最大化的收益？

    沈槐序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说法，把话题撤回它们这一次会议讨论的正题上。

    说实话，沈槐序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
    但001不是老油条，也不是算命先生。

    “它什么都不知道，但它吞了。不是因为它有多么勇敢，而是因为它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落地呢？”

    沈槐序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广场是黑雾世界的公共区域之一，不属于任何种族，不受任何老牌种族控制，理论上任何有权限进入的生物都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她说，“当时那种情况，如果我不吞下，我当时就会死。”

    甚至等着观看最新一场好戏的旧神们，也在等待着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您吞下圣焰的时候，是为了成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它的光芒是那样的炽烈，映得沈槐序的皮肤都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如果它能够说的更加清楚，它绝对会说的更加清楚。

    001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自然而然的，沈槐序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似乎察觉到移动小屋内的生物在讨论它。

    “当您不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001的眉头一跳，又露出一个笑容来：“知道皮毛也是知道的。在成为半神这件事上，知道皮毛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令人熨帖的一点是不止沈槐序在等，001、格雷、小蘑菇，所有的人类，大家都在等。

    除了之前讨论过的那几个选择，还有广场、矿脉、商场之类的建筑。

    沈槐序思考片刻，回道：“我觉得我知道的可能只是皮毛。”

    谁知道是不是又是这鬼地方的限制？他们说得太多就是违规操作，又要接受惩罚呢？

    “因为成为半神不需要知识，需要的只有两个字——承受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可能只需要等一天，也可能要等一辈子。

    “区别在于，新神落在地面了，而您还在往下落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承受，没有选择，没有判断，没有权衡利弊之后的理性决策。就好像一个人走到了悬崖边，后面是追兵，前面是深渊，她会跳。不是因为跳下去能活，是因为不跳一定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