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7章 先过我这一关(2/2)

    这不是沈槐序有多么信任它，而是根据小蘑菇一贯的表现进行的合理推测。

    她直起身子，又成了那个冷静果断的沈大人：“今晚你就把东西都搬过来。小蘑菇，以后你就住在移动小屋里。不管是谁想对你动手，都得先过我这一关！”

    这办法看似平平无奇，但越是返璞归真，就越是高啊。

    “意味着……”它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意味着如果我失败了，我死的时候会离您很近很近。您会看到我的尸体，会闻到蘑菇腐烂的味道，那很臭的，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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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愿意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挑眉：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以往的命星们各个自视清高，哪里会有这么一出？

    “意味着我不能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，因为您不会把工具请进家里。”

    移动小屋大得很，它们甚至有可能一整天都见不到一面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”沈槐序笑着打断它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小蘑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它现在也不该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。

    格雷先是一愣，思考了片刻后，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可行。

    沈槐序笑了，她竖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你不会失败。”

    001同样有些呆滞，但片刻后也默默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沈槐点点头，再一次郑重其事发问：“第三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住？”

    小蘑菇的眼眶红了，但它紧绷着，不让那点水汽落下来。

    小蘑菇自己也吓了一跳，但它没有再退缩。

    倒也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我不想让您看到我腐烂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小蘑菇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槐序沉默了片刻，伸出手，轻轻拢住了小蘑菇滚烫的蘑盖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意味着……意味着我每天都能看到您醒来时的样子，意味着我知道您什么时候睡觉、什么时候起床、什么时候心情不好、什么时候需要安静。”

    沈槐序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它站得笔直，菇盖高高扬起，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沈槐序的倒影。

    “第二，”沈槐序竖起第二根手指，“就算你失败了，我也会把你埋在一个有阳光的地方。蘑菇嘛，死了就变成肥料，长出新蘑菇。到时候我再把那朵新蘑菇捡回来养，就当是你了。”

    它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声音大得出奇，把小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小蘑菇抬起头，红着眼眶看她。

    “我愿意，大人。”它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平稳了许多，“我愿意跟您住。我愿意给您做一辈子道具。我愿意——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，小蘑菇还是没忍住，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菌褶里。

    小蘑菇愣住了。

    它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冷静了片刻，它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，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沈槐序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可是……大人，您知道跟着您住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算是图穷匕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