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脸红什么(2/2)

    “你脸上有灰，看着碍眼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走到擂台边，向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看台上传来几声笑。

    走到窗边时，宋圆又叫住他。

    戌时，醉月楼。青麟令会离开江砚白身边一次。只有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姿势不算好看，却恰好避开锋芒。周远收势不及，半只脚踏出擂台边缘。

    周远再度进攻时，右肩果然先向下压了一瞬。

    全场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下一场的两名弟子正站在她身后，神情复杂地等她让路。

    ?

    “门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祁越抱臂站在江砚白身边。

    宋圆躺在台上喘气。

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还未开口，祁越已经将一条干净的布巾扔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陆明珠站在不远处，将三人的互动看进眼里，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兴趣一起去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方才那一招，确实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宋圆抓住机会，用木剑剑柄撞向他的膝弯。

    ?

    “擦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讨厌我吗？”

    她默默走下擂台。

    第二日，青锋试正式开场。

    江砚白跟在旁边，压低声音：

    宋圆想起江砚白昨日的提醒。

    他主动邀请她。

    可就在宋圆准备出门时，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
    江砚白倚在门边，换了一身较为随意的青衣，手中把玩着折扇。

    语气听起来比昨日少了几分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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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砚白笑道：

    “又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别开视线，耳根已经恢复正常颜色，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第一次觉得胜利原来也可以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“宋姑娘，起来庆祝一下？”

    只不过落到对面屋顶时，脚下瓦片明显滑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屋顶上传来一句咬牙切齿的：

    “倒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宋姑娘，醉月楼今晚有一场江湖赌局。”

    周远连续出了七剑，她躲开五剑，挡住一剑，最后一剑削断了她半截衣袖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她过不了第一轮。”

    宋圆心里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“江少侠对每个赢了初试的姑娘，都亲自来扶吗？”

    宋圆回头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比较特别？”

    “栖梧派，宋圆胜。”

    裁判看了看台下的周远，又看了看趴在擂台上、自己也没能立刻爬起来的宋圆。

    宋圆看了看他的手，却自己撑着剑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没有接剑，反而忽然向旁边一滚。

    傍晚，韩七传来第二张纸条。

    宋圆第一场的对手，正是青锋榜第七十三的周远。

    他动作一顿，随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落荒而逃，仍旧面无表情地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是你挡住后面的人下台了。”

    宋圆没有与他硬拼。

    “未必。”

    周远失去平衡，摔下了擂台。

    鼓声落下，周远拔剑而来。

    楚绯烟教过她，打不过的时候，最重要的不是赢得漂亮，而是别让自己倒得太快。

    “我听得见！”

    “祁越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却看着场中。

    宋圆忍了半天，还是趴在窗边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