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不说真话(2/3)

    随后，她从袖中取出药，低头替江砚白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“先看看宋姑娘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冷嘲热讽，也没有刻意宣示自己与江砚白的关系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向宋圆。

    宋圆的心跳一下乱了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说是小伤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负责生气和包扎。

    “小伤。”

    她到底在失望什么？

    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一次。

    不过是一场意外。

    “看来我低估你了。”

    甚至为了陆明珠受过更重的伤。

    江砚白望着她，眼里的笑意第一次没有立即出现。

    江砚白低头看了一眼，像是才发现。

    宋圆小声道：“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宋圆尚未回答，院外已经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江砚白动作一顿，立刻松开些。

    江砚白没有躲。

    陆明珠只扫了一眼，便准确判断出来。

    “但有人当着江家的面杀你，便是在打江家的脸。怀疑归怀疑，人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追出两步，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灯火往右偏，窗边的人只能在左侧。”

    陆明珠包好伤口，这才走到宋圆面前。

    她努力告诉自己，这是因为外面有人要杀她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地面。

    陆明珠提剑冲进房中。

    宋圆看见窗边晃过一道影子，立即抓住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“怀疑。”

    越是如此，宋圆心里那点酸意越显得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宋圆低头整理衣袖。

    “左边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方才江砚白挡在她面前时，她竟有那么一瞬觉得——那种保护似乎只属于她。

    一个负责受伤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似乎早已发生过无数次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显然没想到屋里还有人能够提前发现他，转身便逃。

    “压到我伤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砚白！”

    “今晚你去我院中住。”

    刚才那支箭没有射中宋圆，却划破了他的上臂。

    “别出声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贴得很近，气息落在她耳侧。

    陆明珠回答得很直接。

    江砚白抬手护住她的后脑，带着她一同低下身。第二支箭擦过屏风，木屑落在他的肩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虽然离开她的腰，却没有退远，仍将她牢牢挡在墙角。

    宋圆站在屏风旁，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。

    宋圆怔了一下：“你不怀疑我？”

    她第一眼便看见江砚白肩上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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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她没有受伤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没有回头质疑。

    可陆明珠一出现，她才想起来。

    陆明珠收剑入鞘，直接抓住他的手臂，熟练地割开破损的衣袖。

    江砚白忽然道：“今晚她留在西院。”

    绝对不是因为江砚白正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大概也曾这样挡在许多人面前。

    窗外又传来极轻的机括声。

    “影子。”

    长剑出鞘，剑锋穿过屏风旁的空隙，正好截住从窗外刺入的刀刃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他在左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