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中客(2/3)

    “管。”

    看样子，这个“暂时委屈”并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事情还没查清，总不能先把嫌犯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石廊两侧分布着数间石室，每一间都以粗重的木栏隔开。

    负责看守的弟子打开门锁。

    “在青麟令与内应一事查清之前，只能暂时委屈宋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?

    宋圆与他对视片刻，心头那点原本被强压下去的不安，反而因为这两个字翻涌起来。

    江砚白侧目看她。

    “不必押她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“其实你父亲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宋姑娘，请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昨夜一直没有回来，是在同你父亲说我的事？”

    只是紧绷的下颌，仍泄露了几分压抑。

    “你不必替他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宋圆指着那张木板。

    “是在请父亲依照江家的规矩处置。”

    宋圆没忍住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江砚白没有笑。

    “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
    话虽客气，站在他身后的几名弟子却已经向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江砚白这才稍稍侧身，站到宋圆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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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没有替他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宋圆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查出青麟令的下落，也会查清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尚未说服他。”

    指尖很快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送她过去。”

    江启彦眸色微沉。

    他低声唤她。

    宋圆顿时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江砚白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能将整夜的周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，果然很江砚白。

    她不愿让他看出来，只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。

    江砚白看着她。

    江砚白眼底沉郁之色终于散开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按规矩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确有许多事解释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石室不大，墙角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板，上面铺着几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干草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让人去查青麟令的下落。给我一点时间，我会接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前往后山的路上，几名江家弟子始终跟在他们身后。

    “后山禁室。”

    换作是她，面对一个来历不明、又处处可疑的人，大概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最终，江启彦道：

    宋圆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宋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江启彦。

    “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，我只想先弄清楚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同我谈条件？”

    宋圆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所谓后山禁室，建在一片山壁之后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声音比平日更低。

    “后山禁室管饭吗？”

    宋圆走进去，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入口处有两道铁门，外面守着四名江家弟子，里面则是一条阴暗狭长的石廊。

    宋圆被带进最里面的一间。

    “除了等你，我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说了一整夜？”

    父子二人对视片刻。

    江砚白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宋圆走了一段，侧头看向江砚白。

    走到后山石阶前，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身后的弟子也随之停住。

    “只是暂时的。”

    宋圆朝他们腰间的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江启彦道：

    “但她尚未定罪，不得上刑，不得戴镣，未经允许，也不得私自提审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?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睡那里？”

    江砚白的声音不重，几名弟子却立即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整夜未曾休息，眼底隐约带着几缕血丝，神色却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，最终却只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。

    “父亲要将她暂时收押，我无法阻拦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我现在要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