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旧祠(2/4)

    她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左使缓缓道：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左使从泥塑像旁缓步走出，衣摆掠过积满灰尘的地面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她很快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先确认你身后有没有人。”

    宋圆有些郁闷地道：

    “下月十五，江砚白会离开青峰山庄，前往锦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被他发现了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他心里还有你，便总会有让你再次靠近那柄折扇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宋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没人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左使的目光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“那柄折扇一向不离他身。你既然已经有机会碰到第一次，便未必没有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门外只有连绵不断的细雨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韩七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。

    “我虽然只拿了一会儿，但那柄扇看起来轻巧，真正握在手里，却比寻常折扇更压手。”

    左使并未追问，只继续道：

    左使的语气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

    她今晚一路都在担心玄烛门会不会因为任务失败而灭口。

    黑衣，乌色面具。

    “看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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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旧祠中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你今日能安然离庄，便已经是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？”

    宋圆忍不住道：

    “青峰山庄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宋圆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宋圆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宋圆想起茶楼里听见的那些话，心口又闷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圆立刻问：

    左使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刚才喊了半天，你为什么不出声？”

    “四海楼每四年举办一次万宝宴，各大门派与武林世家都会派人赴宴。这一次，江砚白会代江庄主前往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已经被赶出青峰山庄了。江砚白现在别说让我碰他的扇子，恐怕看见我都不想理我。”

    “碰到了。”

    昏黄的烛火映在乌色面具上，将那双眼衬得愈发幽深。

    “还没来得及仔细看。”

    宋圆看了看两人。

    左使的目光越过她，落向半开的木门。

    韩七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至少值得再查。”

    “锦城？”

    “从你进来时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也觉得那柄扇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我才刚把扇子拿起来，他便按住了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左使看着她，继续道：

    “至少说明，你在他心中的分量，比你以为的要重。”

    韩七看了左使一眼，神色间掠过一丝意外。

    宋圆手指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“他没有将你交给山庄，也没有当众揭穿此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没有将此事交给山庄处置。”

    “折扇碰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若他当真不愿再与你有任何牵连，昨夜便不会放你离开。”

    供桌后方的阴影中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人影。

    宋圆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宋圆微微一怔，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想让我在万宝宴上再找机会接近他？”

    宋圆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左使没有正面回答。

    宋圆认真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圆回想片刻。

    左使眸光微沉。

    “扇子有什么异常？”

    宋圆抬起眼。

    左使缓步走到供桌旁。

    宋圆很快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他让我在天亮前离开山庄。”

    宋圆原本还以为他会先问罪，没想到开口便直奔折扇。

    左使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圆垂下眼，停了片刻才道：

    “外表看不出问题，扇骨和扇面也都很普通，只是分量比我想象中重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