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缺一(2/3)

    宋圆差点呛到。“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换我我也不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闭眼想想。”

    宋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圆咬开一颗瓜子：“还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情况不好说话？”

    江砚白的确很少红脸。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画。”

    坐在窗边的师妹立刻道：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小师妹眯起眼，“你刚才停顿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差不多？”

    桂花糕，街边小摊，还有少年走在前面，嘴上嫌她走得慢，却总会在转弯时停下来等她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她开始后悔进这扇门了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什么都没问呢，你心虚什么？”

    有人笑够了，又忽然想起来：“对了，还有谢少宫主。”

    宋圆坐下。下一刻，四双眼睛齐刷刷落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般情况下挺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种正事。她伸手抓了一把瓜子。

    宋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众人一愣。

    满屋人齐齐点头。

    宋圆认真道：“他不是总跟人打架。”

    宋圆默默继续喝茶。很好，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。

    眼前忽然闪过青州城里那一整日。

    宋圆想了想：“……看不全。”

    最小的师妹率先开口：“江少侠本人真的很好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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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偏偏旁边又有人问：“那祁越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。”

    方才带她回来的师姐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坐。”

    “快快快，关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问你这个了吗？”

    宋圆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比如有人半夜去偷他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跟他走那么近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答他的时候这么快？”

    宋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刚进房门，便被人一把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宋圆把一颗瓜子准确地弹到她额头上。“吃你的。”

    宋圆被吵得往后一仰。“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形容？难不成我给你们现场画一张？”

    师姐磕着瓜子，不死心地追问：“听说江少侠脾气也特别好，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知道他戴面具。”小师妹催她，“露出来的那半张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”宋圆想了想，“五官都长在该长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当然得关起门来说。”

    师姐一脸期待：“谢少宫主本人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喝了口茶。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确实。”

    宋圆及时刹住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宋圆没动。“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个架势不太对？”

    宋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关门？”

    这次宋圆安静了两息。

    至于别的……

    床边坐了两个，桌旁趴了一个，连窗边的小凳子都被搬了过来。瓜子、果脯、炒豆堆了半桌，架势不像聊天，倒像准备连夜审犯人。

    “你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人话！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不好看？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屋里一圈人。

    行。看来确实是正事。

    宋圆：“因为露出来的那半张确实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就知道。

    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屋里顿时笑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有正事。”

    “宋圆！”

    再往后想，记忆就逐渐出现了一些不能见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有多好看？”

    师姐手里的瓜子停了。“这不是更吓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宋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圆剥瓜子的动作慢了半拍。脑海里莫名闪过某些并不适合拿出来细讲的画面。

    宋圆接着道：“他只是想打的时候，一般都不忍着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没你们说得那么凶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脾气特别差。”小师妹压低声音，“还总跟人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