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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不知不觉地就被我咬住，好像流血了，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我怎么样都动不了，不存在什么时间，我只是永远动不了……

    好像有人来了。我动不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好像又来了很多人，我不知道。他们拖我，随便吧。

    把我从木僵和绝望里拉出来的是一股皂味儿，我知道那个味道，是易镇溢的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了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我慢慢地重新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，眼泪开始在眼中积聚，朝他伸手索求拥抱，小声地啜泣：“易，带我走，我不想留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易镇溢跟着赵主任又出去了，走之前冲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……听我说，你叫文贵云，现在是2026年五月，我们在首都，现在是安全的，你是安全的，我是易镇溢，看着我，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贵云？文贵云？”你怎么了？松嘴，松嘴！

    赵主任走进来，易镇溢回头走过去和他交流，他们说了什么，一会儿，易镇溢又一个人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有护士来给我上碘伏，我才发现我的手臂被我咬破两处，护士很耐心地给我包扎。

    他关切地看着我，我摆摆手：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难受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无边无际的恐惧、绝望、痛苦清晰得就像正在经历，为什么，魔鬼还是不肯放过我？救救我，救救我，不，杀了我，杀了我……

    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，我拼命抓住了那个带皂味儿的手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，带你走，肯定带你走。”他抱住我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，我慢慢在他的话语声里安静下来，松开他，回想我怎么会在这儿被放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进入了语义解析，我颤抖着拉他的手：“易……”

    他蹙着眉：“你等我一会儿，在这里休息一会儿，或者睡一会儿，我去处理一点事，然后我带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好。”

    杯子哐当掉在地上，我喘不上气，无法克制地蹲下，发抖。

    “对，是我，易镇溢，吸气、呼气——来，跟着我的节奏，吸气、呼气——，贵云，你是安全的，现在是安全的，谁也带不走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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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在赵主任看不到的角度摸着他的手拍拍，示意我很正常：“没事，我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