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烈马(4/5)
不是靠前面高潮,而是靠后面,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后面高潮,是唐弈戈操出来的。
下体还在唐弈戈的手里,丹增前后夹击无处可逃,穴口开始强烈收缩,死死地绞紧了插入的异物。两人紧贴的皮肤被汗液粘着,丹增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,他吃惊地看着下身,看着他熟悉的下体,却怎么可不熟悉这时候的身体反应。胸口起伏像快死了,丹增环住唐弈戈的臂膀,趴在他胸口,只有射精之后的意识涣散。唐弈戈不怎么处理精液,但丹增迷离的神色让他感受到了蛊惑。
“好了。”丹增迷迷糊糊地说,他好了,他感受过性爱的滋味了。
“呵。”唐弈戈又听不懂他的话了,“你好了,我还没好呢。”
皮带从手臂上拆开,系在了丹增的脖子上。丹增疲软着,龟头湿漉漉地躺在唐弈戈的指间,这时候的男人不禁碰触。唐弈戈的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缝摩擦,把他放倒,再一次拉开他的双腿。
留给他休息的时间,等到下一次插入,唐弈戈掐住了丹增的喉咙。丹增的嘴唇和眼睫毛一起抖动,清冷和无措开始消失,他怀疑真实的自己要被唐弈戈操出来了,是一种潮湿的渴望。
“不要……”丹增眼眶通红,身体再次晃动起来,半软的阴茎甩动着。
唐弈戈掰开他的身体,他很少在床上失控,但丹增显然有这个能耐:“现在还说不要?是没给你操爽么?”
“不要……我不要在下面。”没想到丹增迷恋地按着他的胸肌,主动地亲了上去。
舌尖笨拙地滑动起来,吞掉了唐弈戈的汗水,他彻底臣服了。唐弈戈受用,轻轻地圈着他脆弱的喉咙,精壮的腰快速摆动,力道也陡然上升,再没有什么缓进缓出。肉体鞭打着丹增,像一个一个响亮的巴掌,丹增忽然抱住他的肩头,死死地咬了一口。
唐弈戈只是笑了笑:“这么不耐操?”
丹增在超出意识的快感里将唐弈戈推倒了,两只手死死地按着唐弈戈硬得不可思议的腹肌,自己主动坐了上去。又是一插到底,只不过这一次是他主动的,身体里的性器顶出他肚皮一块形状来,隔着皮肤就能摸到。睾丸在抽搐,丹增像驯服高原的烈马,后腰诱人地摆动起来,放在唐弈戈腹肌上的阴茎从半软到硬,也说不清谁是猎物。
快感让两个人同时头皮发麻。
一个人脸上是泪水,以及细密的汗珠,一个人脸上是发现惊醒的笑。唐弈戈完全没动,满意地享受着丹增的骑乘位,丹增半阖着眼睛,被咬哄的胸部泛着红,敏感到了极点,一碰就要哆嗦。身体也起起伏伏,唐弈戈喘气逐渐加粗,笑容也逐渐加重,他果然猜得没错。
丹增骑人的样子和他拜佛的样子一样精彩。他是虔诚的化身,也是欲望的奴隶。
“您……您把我放在客厅吧。”丹增顿珠被抱出了水汽,回到了灯光下。
唐弈戈走向了卧室的方向,主卧室。
主卧室的床已经被丹增睡过了,被子和床单呈现出暧昧的混乱。身体猛然一轻,丹增被抛向床面,重重又深深地陷入“陷阱”中。唐弈戈缓慢地解开一颗扣子,目光再次扫视着他的全身上下,这一次他发现了一个疤痕,在丹增右大腿的内侧。
“怎么伤的?”唐弈戈又解开一颗扣子。
丹增抓着浴袍,布料成了他最后的堡垒:“我要是说了,您能放过我吗?”
“无所谓,我暂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知道。”唐弈戈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,比丹增高明的人如过江之鲫,一个伤疤而已。他俯下身,一把抓过半湿的浴袍,丹增自然不给,他用力一扯,拉向自己,无论是浴袍还是人都过来了。浴袍被扔在地上,唐弈戈将伤疤看了个彻底,像是被什么锐器剜下了一条,留下了一道颜色略浅于肤色的增生疤痕。
没关系,这样一小条伤疤,不会影响他今晚的胃口。
“弈戈兄弟,您不能……”丹增往上躲。
“不要这样叫我,你可以继续叫我‘唐先生’。”唐弈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脚踝,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将人拉向了自己。仿佛有心跳在他指腹下讨饶,丹增紧锁的眉头和湿气也被他全部纳入囊中。白衬衫上是丹增方才蹭上的水痕,唐弈戈欺身上压,又听到丹增音节模糊的拒绝。
要不是他抓自己抓得太紧,要不是他们这一天的相处,唐弈戈就要相信他的“不要”了。
演技很逼真,力道却很依赖。疤痕若隐若现,床面经受着两个人的体重,沉甸甸地凹陷下去。体温只剩下衬衫分隔,源源不断透过来,唐弈戈伸手捞住这种陌生又具有强烈吸引力的灼烧,将丹增顿珠的身体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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