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送信(1/2)

    送信

    陆清言鹌鹑似的缩在一旁,等摄政王离去后,她才悄悄松口气,方夫子却没离开,他笑着看向顾沉,“不知小公子,可曾启蒙?”

    顾凌川请人时,并未言明顾沉的情况。

    陆清言不好偷听,拎着花篮进了客厅,将插着新鲜花朵的花瓶摆在了书桌上,将旧的撤了下来。一一摆好时,方夫子仍未离开,他正在考查顾沉学问。

    方夫子原本以为他顶多识得千字文,谁料四书五经,他竟都学过,方夫子越考查越激动,双眸都灼热了几分。

    陆清言出来时,他尚在考查,她不便上前,只好拎着花篮离开了,如今有了夫子,想接近他,只怕更不容易,明日还是得早点来才行。

   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陆清言没气馁,当差前又回住处看了眼小草,她喝完红糖水,舒服许多,如今已然睡着,陆清言松口气,这才赶去花园。

    回到花园时,却见小春躲在柳树下抹眼泪,陆清言微微一怔,每次想念家人时,她也总忍不住默默垂泪,每逢这时只想静一静,陆清言不欲打扰,便躲去了另一侧。

    片刻后,小春才出来,脸上的泪痕早已被她擦干净,又是一副开朗的模样,还笑着打趣了她一句,“跑哪儿去了?半天不见你人影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躲懒去了。”

    陆清言解释了一句,“小草来了月事,身体不适,我回去看了看她。”

    小春啐了一口,“早说了让她别贪吃,她不听,这下难受了吧?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别看她骂骂咧咧的,实际上,她和小草最要好,两人性情相投,年龄也相仿,陆清言没来前,一直是她和小草扶持着走过来的。小草去年之所以能调去厨房当差,也是她求了刘管事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骂得凶的是她,晚上回去后,跑前跑后,给小草带饭,打洗脚水的也是她。

    陆清言一心惦记她的信,晚上早早就睡了,次日特意早起了会儿,天刚蒙蒙亮,就来了花园,等小春过来时,她已经将新鲜的花朵剪了下来,一瓶瓶全插好了。

    小春有些惊讶,啧了一声,“早上醒来,没瞧见你,还纳闷你去哪儿了,竟是来了园子里,这也太勤快了。”

    陆清言腼腆一笑,怕她怀疑,多解释了一句,“我今儿醒得早,有些睡不着,闲着无事就来了,前几日我有伤在身,多亏你帮忙,如今我好了,便多做些。”

    她来得确实早,插完花才辰时,也不知他起来没,小孩都贪睡,陆清言没敢去太早,又等了半个时辰,估摸着他该起来用早膳了,才拎着花篮过去。

    她过来时,顾沉才刚刚起来,三人刚洗漱好,正在院中背书,说是背书,实际上背的人只有石头和月牙。

    顾沉毕竟是摄政王之子,以后也无需参加科举,他既已习过四书五经,方夫子便没再教导,见小家伙对史书感兴趣,他昨日便讲了《史记》的第一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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