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《小鱼孤儿院》(2/3)

    “哇——！！”

    矮墙：“……那些不是它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小鱼低头，将怀里的猫猫尸体往前送了送，无视矮墙那张宋平安脸上作呕的神情，慢慢说：“怎么会呢？猫猫就是要吃老鼠的。”

    矮墙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平安深吸气，再吸气，鼓足了勇气，才挤出笑，弱弱解释：“小鱼，这些小怪物不是真正的动物，它们死了也带不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她给猫猫喂了老鼠，猫猫应该很开心才对。

    小鱼将怀里的黑猫轻轻放到地上，然后抬手，在矮墙宋平安避之不及的恐慌神色里，将伤痕累累的手心贴在了眼前的一块墙砖上。

    一堵墙都被她逼得会说话了，真是可喜可贺！

    小鱼呆呆站在原地，像是被谴责得回不过神。

    “猫猫死了。”小鱼看着他闪躲的眼睛认真陈述：“要用泥巴埋起来。”

    当矮墙意识到她是真的在认真思考，而不是故意恐吓威胁时，整堵墙都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，慌忙出声打断小鱼恐怖残忍的思绪：“我知道该怎么做！我帮你！你别乱来！！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呢？”

    它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口。

    矮墙：“……不是我，是你杀死了它。”

    末了，在看到“成品”的那一刻，小朋友终于发自内心地感慨：

    矮墙一一细数小鱼强迫黑猫塞进肚子里去的那些“食物”们，冷声拆穿她：“是你杀死了它，你把它变成了这种恶心的怪物模样。”

    她懵懵地摇头，替自己辩解：“可是我没有伤害它呀，我一直都在好好照顾它，我还给猫猫喂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小鱼要把自己养的猫猫带出去埋葬，就像园长妈妈曾经埋葬的那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是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除了老鼠，你还给它喂了兔子，毒蛇，猴子，草，石头，人类，藤蔓……”

    小鱼越看越呆，嘴巴微张，眼睛也瞪得圆溜溜的，惊讶成一个小小雕像。

    小朋友感受着手心下宛如小孩皮肤一样的触感，自言自语地思索起来：

    矮墙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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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，当着她的面，一块块自由组装移动，最终拼成了一个……新的宋平安？？

    他挠挠头，看看小鱼脚边地上的尸体，又看看小鱼，欲言又止，止言又欲。

    “该怎么拼起来呢？”

    小鱼倒还不忘初心，弯腰又准备把黑猫尸体给抱起来。

    从矮墙上跑下来的宋平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可很显然，现在已经迟了。

    她仍旧无意识地抱着黑猫的尸体，过了好久，她才一点点柔软了原本茫然的神色，稚气一点点爬上幼嫩的眉眼，清澈的瞳仁里闪过狡黠的笑意。

    宋平安哑然，好半晌才险险组织起新的语言系统，呐呐道：“那个……我带你出去吧，这个怪……猫，就别管了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把你拆掉塞进猫猫的肚皮里，还是把猫猫塞进你的身体里呢？”

    小鱼的动作顿住，疑惑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小鱼飘散的思绪暂停，然后她就看着矮墙一块块从原地脱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鱼等等——！！”宋平安慌忙阻止。

    她软绵绵地问面前这堵本该始终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矮墙，“你怎么知道我给它喂了那么多的食物呢？你在偷看吗？”

    小鱼困惑地歪歪头，也不急着什么拼图了，就这么抱着怀里畸形冰冷的尸体，好奇的和矮墙闲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