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二心(2/2)

    越是把她看进眼里，就越是惊喜，真个如获至宝一般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两个人如胶似漆，越来越紧密，两颗心也越来越贴近。

    “奶奶一定会对这个孩儿视如己出，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余生我会常伴青灯古佛，为爷和咱们的孩子祈福。”

    这样一个庸脂俗粉，他便不至于沉沦得那么快，那样深。

    他和殷雪素之间的关系，不知不觉间也有了变化。

    有了这些做基础，感情急速升温，一日千里，不在话下。

    满心满眼都只有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，所以他不能不为之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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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会的。

    才发现，殷雪素不只空有美貌，她还颇知诗书，画的一手好丹青，棋艺也精道。

    赵世衍从一种赏玩的心情，到正眼相待，再到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但随着相处增多，了解也逐步加深。

    偏偏不是。

    稍后他对殷雪素的印象有所更新，也只停留在容貌绝俗，性情柔顺上。

    男人近了一个女人的身，往往便会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当时赵世衍心中警铃大作，什么缱绻心思都不翼而飞，以为她不满足于此，生了别的妄念。

    也不是。

    赵世衍怎么可能有二心呢？

    于是在某次云雨后，他主动将身份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面对妻子时，他则开始心不在焉、言不由衷，整个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。

    设若她没有那么美貌，或只空有美貌，实则腹中空空，不通文墨，话不投机……

    再要是认为和这个女人贴了心，那说些掏心窝的话也就无妨了。

    结果她只是欢喜又怅然地说，此生能和他相遇一场，为他生下孩儿，她心愿已足，不做他想。

    他头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妻子以外的女人。

    殷雪素心软且良善，对身边伺候的人宽容可亲，对他更是一心一意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，虽经多番“亲密无间”，严格来说两人还不算真正熟悉。

    面对赵世衍说生下孩子给她一笔丰厚报酬的话，她一味摇头。

    除了偷欢的刺激，他还感到一种反叛的快感。越是不可为，越要为之。

    纵一时着迷，新鲜过后，也会很快丢开手去。

    再有，她虽出身寒微，却很知规矩礼数，从来不多问什么，更未试图打探过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甚至当殷雪素似有意似无意的，在床榻间提起佟锦娴的名字时，他只觉莫名刺激。

    理所当然的，他在桐花小院盘桓的时间愈发得长了。

    他对彼此关系的定义，仅仅是肉体之欢。

    两人在寝室，在浴房，亲热拥吻，紧密交缠。

    对于丈夫的异常，佟锦娴不可能全无察觉，但都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，最终败服于她对二人感情的自信。

    赵世衍还曾想过，如果她是那种居心叵测、野心勃勃的人，那么他一定会打消自己的全部念头。

    他对殷雪素，或者说殷雪素的身体，到了近乎痴迷的程度。只要一碰到她，就什么都抛之脑后，如同染了瘾症。

    偶尔想起妻子，他也会愧疚。但这种时候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好在有长瑞长荣二人掩护，竟也未露行迹。

    之前还能稍加克制的心，如今竟是不能了。

    殷雪素除了初时的诧异，待他的态度一如往常，赵世衍愈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
    赵世衍也曾想过，若果殷雪素如他最初设想的，是个粗俗蠢笨的市井妇人就好了。

    这是赵世衍多番试探之下得出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