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另一个女人的香味(2/2)

    苑妈妈和月舒菊砚忙跪地请罪。

    佟锦娴停停，举步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接着赵世衍刚才的话就道：“我和二爷听见你摔了，担心的跟什么似的。先前要挑几个伶俐的丫鬟给你，你还不肯要，你身边的人太不中用，挑着灯呢，也能让你摔着。都该拉出去狠狠打顿板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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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雪素解围道：“也不能全怪她们。好好一截路，去的时候都没有冰，回来就结冰了，还就那一段，这谁能料到呢？”

    “二爷二奶奶宽心，只是动了胎气，需要卧床静养些时日。不过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了，月份越大越凶险，再来一次，大人小孩都难保。”

    赵世衍坐下，握住她一只手安慰：“怎么能怪你？是伺候的人不当心。”

    大夫开了方子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吃力地欠起身，要行礼。

    前一句出自赵世衍之口，后一句是佟锦娴问的。

    殷雪素躺在床上，柔顺沉静，俏脸煞白。

    殷雪素朝佟锦娴笑笑：“不知奶奶来了，快请坐。”

    赵世衍闻言，提到喉咙口的心始才放下。

    这是她头一次踏足饮渌院。

    饮渌院这边。

    佟锦娴却止不住的失望。

    府中走人的路，都有专人洒扫，要确保路面干净，不留积雪。

    赵世衍点点头，和佟锦娴回了满芳园。

    离开前承诺道：“你放心，这事我会让人查清，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心里更恨了。

    看着里里外外的布置、摆设，虽说尚且到不了让她眼热的程度，胸口依旧堵的慌。

    路面凝了层冰，因为地势低，不易察觉，所以苑妈妈等人未曾注意到，主仆才会接连摔倒。

    话音带着催促之意。

    赵世衍觉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被赵世衍按住：“你都这样了，不必多礼。她不会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殷雪素乖觉道：“我就不留二爷了。”

    赵世衍看向殷雪素。

    她看着赵世衍对殷雪素关怀备至的模样，只觉刺眼无比。

    殷雪素正要开口，瞥到佟锦娴的身影。

    偏偏从荷风檞到饮渌院的那条路上，有一低洼处。

    “孩子怎么样？！”

    好在光线暗，大家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再一看眼下的形势，那俩人在一处，自己独自坐在一处，中间隔着几步，倒好像楚河汉界，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“好在有惊无险。”佟锦娴突然站起身，“时候不早了，二爷，大夫都说了要静养，咱们就别搅扰了，让妹妹好生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这两句话，几乎异口同声说出来，且同样的急迫。

    大夫已经到了，秦夫人也被惊动，派了身边的胡嬷嬷过来询问情况。

    月舒搬来一把玫瑰椅，佟锦娴坐下。

    在他不去满芳园的那些天，他就窝在这里，陪着另一个女人。

    见赵世衍进来，咬着唇，倏地落下两行泪来，委屈泣道：“二爷，怪我不小心，差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要说是哪个婆子偷懒，也不能单单漏了那一处。

    府里就有药材库，赵世衍让人拿着方子去抓药，自己进了寝室。

    这里是赵世衍和另一个女人的爱巢。

    赵世衍和佟锦娴前后脚赶到，大夫刚诊断完。

    虽然晚间又下了一场雪，但很快就停了，路面也被重新清扫过。

    殷雪素抚上小腹，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说着，水润的眼睛望向赵世衍：“不止我摔了，她们也摔了，若非苑妈妈在下面垫着，我要摔得更狠些，咱们的孩子只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