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令牌和香囊球(2/2)

    闻言，只是更紧地抓握住月隐的手。

    周玥如在廊下走来走去，没进产阁。

    菊砚闻到了浓重酒气，又见他步伐拖沓，心里十分担忧。

    守门婆子喊他拿把伞，他没听见一样，走远了。

    明知这个孩子不受待见，还是不落忍。

    她的身后还跟着个妇人，是她的儿媳。

    周玥如心烦意乱

    殷雪素的嗓子已经哑了，痛得意识模糊，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！别罗唣了，快进去瞧瞧吧。”

    殷雪素整个像水里捞出来的，死抓着月隐的手不肯松。

    拖延了一会儿，只好硬着头皮来了。

    “三奶奶千万见谅，我昨晚上害头疼，喝了点对症的药汤子，倒头睡得沉了。这雨又大，我腿脚又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屋里除了殷雪素，只剩下稳婆和作为她助手的儿媳，还有一个月隐。

    他这个样子，真的能摸到楚王府吗……

    三太太周玥如都已经到了，稳婆还没来。

    月隐见两人很有条理，手脚也麻利，像是稳重可靠的。

    吩咐贴身侍女梦婵：“再叫人去催催，稳婆是迷路了还是怎么着？到这会子还不来，孩子生了白等着收喜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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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稳婆是认得周玥如的，周玥如的两个孩儿都是她一手接生。

    听着产阁里的痛呼声，一声递着一声，因为刻意隐忍，愈发透出凄厉。

    苑妈妈和月舒的心都提了起来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稳婆见她是个年青的丫头，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月隐对稳婆道：“我们姨娘头回生，心里害怕，我得留下给她壮胆。我绝不误你们的事，只陪着姨娘。”

    梦婵应声是，顺着走廊往门口跑。

    画微和粗使婆子送了热水来，也被撵出去了。

    一行有一行的门道，苑妈妈自然不敢认作内行，听她说得严重，更不敢误事。

    稳婆上了阶梯，一边解蓑衣，一边赔笑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掌着家，这事哪好躲的。

    小声道：“姨娘，放心，有我在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和月舒两个一步三回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稳婆让儿媳烫过剪刀，喷上酒，又在火上烤一遍，留作一会儿备用。

    稳婆忙不迭进了产阁，净了手就过来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儿媳手里提着个木箱，里面都是收生能用到的家伙什。

    稳婆抬头对苑妈妈道：“老姐姐，你应是生养过的，可你毕竟不干我们这行营生，知表难知里。我一时也没功夫解释许多，总之，情况很不乐观。你暂且到外面候着吧，其他人也都出去，闲杂人等在这只会碍事，产妇会喘不上气的。”

    听说三奶奶的两个孩子都是她接生，应当不会有问题。

    因为灾星之说，她本不情愿过来，本来也已经歇下了，就想借口躲掉算了。

    才到门口又跑了回来：“来了来了！稳婆来了！”

    毕竟她也生养过两个，知道女人要过这一关有多难。

    苑妈妈在一边道：“发作得很急，方才瞧着像是就要生了，可又不见分娩，只是害疼。”

    稳婆只皱眉，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