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借花献佛(2/2)

    她当初挟恩图报，也只是想扯一张虎皮，让自己的复仇之路更顺利一些而已。

    端康太妃的本意，可能就是起个震慑的作用，让国公府内部不敢苛待于她。

    殷雪素也猜到，太妃不可能亲力亲为挑选礼品，她吩咐一句，下面人自然会办得妥妥当当。

    包括端康太妃给她的那些嫁妆，她也一直当做是买断恩情之用。

    所谓借花献佛，自己就是那朵花，而明净师太就是太妃要献的那个佛。

    “除了这个缘故，”管家接着道，“太妃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你。给你的那块牙牌你收好，以后有了难处，只管找太妃。不过，太妃不常居宫里，如今也不在王府。你但有急情，让月舒那丫头递个话给我就成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还清了，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清楚，明净师太在太妃心中的重量。太妃这般做自有她的缘由——明净师太是她的亲姐姐，这你是知道的。由于一些变故，明净师太消极避世，再不肯见皇族中人，包括太妃。难得当姐姐的肯交代她一桩事，她自然要办得周全周到，尽善尽美。这不全是为你，是对她姐姐的一份心。”

    当然，殷雪素清楚，这其中必不包括佟锦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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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没想到，端康太妃并没存撇清的心。

    管家道：“殷娘子不必如此。你毕竟不同旁人，你有恩于太妃。”

    想通这层，并不能减少殷雪素心中的惭愧。

    “再合意没有了，劳管家费心。还请管家千万替我致谢太妃，今日场景，我实在料想不到。这份情，竟不知怎样报答才好。”

    但这就是她与佟锦娴的事了。

    端康太妃没忘记先前答应的事，替她请来澄寂方丈，已经让她十分感激了。

    有了这份保护，足以让绝大多数魑魅魍魉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归还令牌时就已经决定，今后不会再去叨扰。

    还特地安排人，在洗三这日，宾客云集的时候，送了份大礼给她。

    与其说是礼物，不如说是护身符

    但她当时只当做是客套之语……

    “不，”殷雪素摇头，“我于太妃无寸功可言。如果硬要算上明净师太那桩，太妃已经还清了。有过之而无不及”

    这回摇头的换作管家。

    只要她没把话说透彻，为了不断了这层联系，端康太妃也会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佟锦娴屏退侍女，单独与他说话。

    但这完全就是杀鸡用牛刀。

    香叶切了瓜果送来，却不进去，立在槅窗外悄悄潜听。

    谁承想，得到的，远远超出了预期。

    而且同样的话，端康太妃也说过。

    就算明净师太的那封书信里，只是让端康太妃稍稍帮自己一把。

    她心里既感激端康太妃，又感激明净师太。

    经这么一说，殷雪素心中了然。

    殷雪素自然又是一番道谢，同时奉上的还有一点心意。

    管家也没推辞，将鼓囊囊的荷包袖着，起身作辞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佟继璋走来后边见佟锦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