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你别哭(2/2)

    长瑞找来景绫阁倒也没有旁的事。

    心口再度揪疼起来。

    “二爷先前把一幅古画交姨娘收存，这会儿急用，苑妈妈开了小库房没找到，姨娘收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    扭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好在霍延昭猜准了她的心思，离开景绫阁不久，让人捎了封信来。

    殷雪看他一眼，张了张口，又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殷雪素一惊，仰头和霍延昭对视一眼，慌忙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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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信中说，她提的那些事，他有留心。

    赵益咬断嘴里的枯梗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近几个月，朝中楚王和佟阁老两党互相攻讦，近来更是为佟家的事闹得沸反盈天，此外并无别的异常。

    殷雪凝照旧借送新品给姐姐验看为由，把信夹带了进去。

    那身形……

    因不是加急公文，也不是军情急报，不好用铺兵递送。否则十多天也就送到了，八百里加急更可以将时间缩短到七八日。

    不一时就消失在巷口。

    收紧双臂，将她更紧地嵌进胸膛，这样总算好受一些。

    “哎呦姨娘，您若没什么事儿，亲自回去一趟吧，二爷正着急。”

    他还给祖父去了封信问询。

    她正懊恼，白天与霍延昭见面，本有好些话要问，就那样被他带偏了，正事一件也没提到。

    殷雪素也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殷雪凝的声音隔门响起：“姐，衍二爷身边的那个长瑞找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长瑞在前店等候，殷雪素走去见他，叫殷雪凝先把霍延昭从后门送走。

    霍延昭还有许多话没说，却也无法，只能仓促离开。

    奈何源自她心里的呼喊，他远在东南根本无法听到……

    当晚的霍府却是另一番情况。

    这会儿急巴巴，却是派作何用？

    估摸着这会儿，信已经到了祖父手上。

    但祖父很忙，未必能及时回信。

    殷雪素看完信，心下稍安，安心入睡不提。

    拿出帕子抹干净脸上的泪痕，抬手整了整发髻，霍延昭拿起羽缎斗篷为她穿上。

    这画赵世衍十分宝贝，留作压箱底的，旁人借看都不肯。交给她时还叮嘱再三，让她务要收藏妥当，不可潮了霉了。

    及至午后回来，画却没有带回。

    合该是巧了，赵益找地方把马车停了，从后面的巷弄才绕过来，就见一个人从景绫阁后门出来，匆匆地往反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低头不停亲吻她额头：“你别哭，由我来想办法。会有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不过殷雪素的心神正系在别处，只道：“我收在画斋阁柜了，不在小库房。钥匙……”

    殷雪素轻摇了摇头，正要开口，门突然被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殷雪素点点头：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他寄出的是私人信件，托人顺路捎带，少说也要二十多天到半个月。

    乘车回府，把画找出来给赵世衍，赵世衍拿着画急匆匆就走了。

    长瑞深怕她记错了，阁柜里再没有，他还得跑一趟。

    或者回信已经在路上，那么过年前应该能收到。

    殷雪素略想了想，应该是那幅七贤图。

    她一定是盼着他出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