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遮盖(2/2)

    方才她跟妹妹确认过了。

    殷雪素只简单说了句：“先把他的命保下来，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
    转身走出去，开了院门，叫了月舒月隐进来。

    殷雪凝急得跺脚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，说不得还会再下的。左右这几日店里也不开张——”

    殷雪素盯着随义的伤处，身上的血迹，还有虚白的唇色。

    这边三人忙碌的同时。

    “这里盖得浅了些。何况还有些气味，人的鼻子闻不着，官兵的鼻子却比狗还灵，一闻一个准。”

    总之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，能不能活下来，看月隐，也看随义的造化。

    外伤的救治是月隐家的老本行，她对这方面的涉猎，还要先于她钻研妇产。

    只有他们几人才刚留下的痕迹，并不见不别的。

    不是她不信二人，这种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    他指了指就近的墙根。

    为了预防二次大出血，还要准备大量纱布、止血药。

    蹲下去检查了一番，仰头说：“四肢冰冷、脉搏微弱，这是失血过多所致。亏得事先洒了止血的药。眼下人昏厥不醒，还起了高热，已是危重状态，得尽快把断箭拔出来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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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月隐一看情况，脸色顿时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殷雪素疑惑，好好的，怎么就要铲雪？

    然而这箭却不是徒手就能拔的，尚需一些扩创的工具，还有对应的伤药。

    至于刀具，可以另寻合适的铁器替代。

    先要清理四周，留足空间，还要确保干净。

    把找到的铁器用火烧红，再用药水冲洗……

    只是箭伤不常见，疏于练手，便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就有零星洒落，雪飘了一夜，早覆盖住了。

    “店里账目出了问题，我要留下帮把手。你知会苑妈妈一声，她自会对二爷说。”

    随义过来时箭就是断的，说明他自己做过处理，且为了避免留下血迹，一路上一直用布团捂着伤处。

    赵益没立马应声，转而道：“我替姨娘把这巷子里的雪铲了吧。”

    恍惚看见了另一张脸。

    但这会儿也没法找旁人代劳，就是一成的把握也得上。

    殷雪素面上如常，叫他先回国公府，明日再派车去平安胡同接她。

    人是不便挪移的了，只好就地诊治。

    并没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殷雪素从后门出去，赵益还等在门外。

    下意识往路面上看去。

    最后往随义嘴里塞了根木棍，防止剧痛产生的反应……

    所幸，殷雪凝房里那个简便药箱，勉强够用。

    随义的呼吸声已弱不可闻，再不救治，定然撑不过今天。

    殷雪素心下一惊，顺着他手指看去。

    月隐昨晚匆忙离开梁府，医箱落那了。就是医箱还在国公府里，一来一回也耽搁不起。

    目光缓缓移至墙头上。想必昨晚，随义就是从这翻进院中的。

    殷雪凝取来几根襻膊，月舒帮月隐把挽起的衣袖绑好。

    定睛又瞧了瞧，似乎那一片的雪透着点轻粉，不似别处的白。

    “姨娘，”赵益打断她的话，“雪到今早上才停，是能遮盖许多东西，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