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4)

    刘二狗说：“在巷子口。”

    证人叫刘二狗，是巷口的闲汉，他说他亲眼看见许大年翻墙进了马老板家的院子。

    马峰即马老板的大名，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总是能够让人联想起某种蜇人很疼的动物，所以谢易对于对方的印象格外深刻。

    葛达拍了拍手回县衙。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，那只黄鼠狼记仇，后来又找过来报复他。

    “没拿什么。”

    上午，莫不凡跟谢易去了签押房。谢易批公文，莫不凡坐在旁边看书。两人谁都不说话，各自干各自的事。

    葛达有些犹豫，“放了它，万一它又回来偷鸡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谢易说：“从巷子口到马老板家的院子好有几丈远，就算月亮再大，夜里的光线总归是不好，你能看清人脸吗？”

    不等谢易开口，就见汤圆站起来，走到莫不凡手边，闻了闻他的手，在边上蹲下了。见猫咪主动亲近自己，莫不凡这才大着胆子摸了摸它的头，汤圆没躲。

    葛达：“那马峰非要见您！”

    “让马峰把墙上的洞补上。”

    马老板愣住了。谢易说：“这只黄鼠狼是在你家发现的，很显然你家的鸡是被它吃了。”

    莫不凡看着眼前圆头圆脑圆肚皮的奶牛猫，想要伸手却又停在半空，“我能摸摸它吗？”

    不过那是许久之后的事了。

    汤圆从门口走进来，跳上桌子，蹲在砚台旁边，碧绿的眼睛看着莫不凡。莫不凡也看着它，问了一句：“它就是汤圆？”

    葛达问谢易那只黄鼠狼该怎么处置，谢易说：“放了吧。”

    莫不凡在旁边看完了审案的全过程，回到签押房说了一句：“那个刘二狗，为什么要作伪证？”

    葛达得了令，拎着黄鼠狼出了县衙，走到城外放生。他把黄鼠狼放进草丛里，那东西迷迷糊糊醒过来，一转眼便窜进灌木丛里不见了。

    谢易又问：“他翻墙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中午刚一吃完饭，葛达便跑来说城西马家油坊的马老板又来告状了。谢易问什么事。葛达说马老板家的鸡丢了，怀疑是邻居偷的。

    芝麻飞进来落在窗台上看了看，大抵觉得无趣便又飞走了。

    刘二狗挨了板子，马老板臊得满脸通红，连连向许大年赔罪，许大年哼了一声，拂袖而去。马峰追出去，在县衙门口又赔了一回不是，许大年还是不理，绕过他径直走了。

    “刘二狗作伪证构陷他人，打十大板！”

    谢易又问：“那他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呢？你可看见他手里拿着鸡？”

    许大年跪在旁边，高声喊冤说自己没有偷。谢易问马峰有没有证据。马峰说他有证人。

    葛达说他在鸡圈后面的墙根底下发现了一个洞，洞口有鸡毛，洞里有黄鼠狼的脚印。他便循着脚印找，最后追到了灶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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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易问刘二狗是什么时候看见的，刘二狗说：“前天夜里，月亮很大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刘二狗顿时结巴了。

    谢易把黄鼠狼放在堂上，问马老板：“你认识这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他便在灶房生火，用烟把黄鼠狼呛出来。那黄鼠狼被烟熏得头晕眼花，刚一冒头就被葛达敲晕了关进了笼子里。

    见刘二狗点头，谢易沉默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你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？”

    谢易：“这种事让里正处理。”

    谢易点点头，“对。”

    听闻，谢易只得放下笔，去了前衙。莫不凡也跟着去了，站在堂下旁听。马峰跪在堂下，控告邻居许大年偷他家的鸡。

    谢易没有立刻判。他让葛达去马老板家的鸡圈查看。葛达去了半天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只木笼子，笼子里装着一只晕死过去的黄鼠狼，仔细一看嘴上还有几根带血的鸡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