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4)
“您就承认吧,您就是喜欢陛下的,不然怎会因为害怕不能与陛下一起白头偕老而郁结伤心呢?”
春桃立马反问道:“那您会像期待陛下一样期待和我们相处?你会见了我们以后脸红心跳控制不住的欢喜想要更靠近吗?您会完全放松身心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信任我们,将自己的安危交给我们吗?”
强扭的瓜不甜,但一定解渴。
说不难受是假的,可应玄渡又舍不得对他用强硬手段去逼迫,更做不到放手成全。
区区药汤的苦,又怎能比得上他刚明白自己的心意就遭受打击,只能绝望的单相思来得苦呢?
只有应玄渡是那个唯一的例外。
他只能像一只守着偷来的肉骨头的疯狗,病态又偏执的守着郁黎,直到肉骨头软化的那一天。
应渡玄宁愿郁黎日后会恨他,也绝不愿意放手失去他。
他很清楚的知道不能,单单是将自己是莲花妖的事实毫无保留的告诉她们二人,自己就绝对做不到。
应玄渡轻笑一声,抬手捏了捏他脸颊,坚定而温柔地说:“无论未来如何,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,即使是死亡也不例外。”
但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,小声的反驳道:“可是我和你们在一起也很开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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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气极反笑,咬着后牙磨了磨,抬手就在郁黎的脑门上弹了一下,没好气地说道:“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,谁又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?”
从那天起,郁黎就有些躲着应玄渡了。
后来病好了,他又用尽了一切借口躲着与,能不见就不见,躲不过也尽量看看有没有旁人跟着。
毕竟他都要封那什么草原明珠为妃了,这不就说明应玄渡喜欢的是身娇体软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吗?
他脸颊发烫心跳加速,只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病了,竟觉得眼前的应玄渡格外的好看。
他第一次这样讨厌自己竟然是株莲花妖,若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,那么这些问题就全都迎刃而解了。
春桃和夏榴两人给他分析得头头是道,围着他叽叽喳喳,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兴起。
他被说得哑口无言,忍不住扪心自问,难道他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对应玄渡动了心?
“与其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而烦恼忧愁,还不如好好珍惜当下。”
每问一个问题,郁黎对自己的内心就更清晰了一点。
一开始借口自己要养病,怕把病气过给了他,晚上只要没了外人在,他立马就溜回本体之中睡觉。
可是,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之情,再怎么亲昵那也是好友至交。若是应玄渡知道自己对他有了非分之想,会不会恶心的远离自己?
“小公子,你说的这些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本能反应啊。”
郁黎越想越沮丧,连春桃端给他他的药汤都不觉得苦。
应玄渡好气又好笑,尤其是某只莲花精竟然还好意思真的点了头。
见郁黎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,他唇角微扬,缓缓问:“我说得对吗,阿黎?”
应玄渡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,但他以为郁黎终于开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,只是一时无法接受,所以才会如此逃避。
他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,甚至连人都不是,只是一朵莲花精,如何能争赢处处占优势的女性与应玄渡相配?
郁黎不由自主的点头:“嗯,你说得对!是我想岔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喜欢陛下,又怎么会因为陛下而脸红心跳呢?又怎么会时时想起他,只要与他在一起就会很快乐呢?”
这近乎告白的承诺让郁黎心头一震。
“你只是为了这些还没发生,甚至可能会数十年以后才会发生事情而提前烦恼到让自己生了心病?”
他的嗓音仿佛有魔力,低沉醇厚之中透着几分缱绻,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,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抚平郁黎的情绪。
郁黎拧巴着脸,双手托腮,想要反驳,却发现竟然都让她们给说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