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银票 “都是农户(2/3)

    邓夷宁嘴角微微勾起,像是得了小小的胜意:“殿下的身手不赖啊,反应如此迅速。”

    李昭澜听得仔细,临走时也没多说什么,只让二人闭好嘴,半个字也不许透露给邓夷宁。

    邓夷宁在看见他向自己走来的瞬间,微微一怔。短短一月时日,她竟习惯了在清晨起来时瞧见李昭澜的身影,这一瞬的恍惚,竟让她生出几分陌生感。她清了清嗓,收回视线。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双手却不安分地模仿着场中拳脚的起落位置。分明是一袭轻纱,而一招一式却透露出昔日身着戎装的女将风范。

    周肃之摆摆手:“小事,方才没注意,只是扭到了,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有治扭伤的药,我去找他要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,绕过二人打斗之地,走向邓夷宁。

    邓夷宁心思根本不在他的话中,盯着季淮书手中那把长剑两眼放光。他手中这把可是用上好的精铁锻造的,莲云花纹盘绕剑身,手柄处凹凸起伏,却正好贴合男人的手掌。剑身一撇,泛出一道银光。

    邓夷宁只是漏了半个身子,他的目光便再难移开。她的神色,她的步伐,她站在石门处那抹不加掩饰的兴奋,一寸寸收进他眼底。

    季淮书讲了来龙去脉,说眼下打算从赵振入手,舒梅的死必定是他人所为,且目前不能排除赵振的嫌疑。

    李昭澜垂眼含笑看着她,那股被她推来的力量沿着手心直逼心脏,方才还靠着热茶暖身,此刻却有些燥热。他道:“将军好身手,本王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那二人齐刷刷收了剑,呼吸还未平复,周肃之抬手拭了拭额间的汗珠,方才季淮书最后那两招他若是没能接住,此刻怕真是受了伤,在屋中躺着了。季淮书对着他的肩来了一拳,怎知对方忽然龇牙咧嘴,像是真的受了伤,吓得季淮书皱眉发问: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
    周肃之与季淮书皆是出手不留情面,二人都攒着一股誓死要让对方挂彩的目的,出手凌厉、招式沉稳不徐。刀剑相撞间发出脆响,衣袖翻飞如猎猎风声。

    眼前的茶瞬间黯然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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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昭澜刚走到她面前,便见她眸光一亮,腰身一转,猛地抬手直击他的胸口。出拳干脆利落,力道不轻,袖影已带起一阵风。他下意识抬手去裹住她的拳,却在触及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微微一怔,看似纤细的腕骨下是一股劲力,逼得他指节收紧才堪堪接住。

    “方才我出手过重,不慎让他扭了肩膀,殿下可有扭伤的药膏?”

    季淮书扫了一眼,他对此人不算熟悉,碍于自己跟李昭澜的接触见过几次,细想一通,眼前这人是要比上次所见消瘦了几分。

    李昭澜点头,看向邓夷宁,替她说出了心里话:“将军眼馋许久,不如你二人比试一场,让她过过瘾?切记,她身上有伤,出手稳重一些。”

    邓夷宁站在石门侧,看得心里直痒痒。身上虽是一袭烟萝纱,鬓边两缕发丝随风后飘,看似一副窥窃男子的姑娘家,可若是正眼瞧去,那目光里不自觉透露出几分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一旁的大树下,李昭澜正闲闲地坐着,手边是三盏冒着热气的香茶,举手投足间仿佛看客。而又时不时抬眼,淡淡吐出一两句嘲讽,或是周肃之脚下虚浮,或是季淮书出手不稳。

    “诶等等等……”周肃之连忙拉住他,“有点眼力见行吗,没看见两人拉着小手聊的难舍难分啊?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言罢,他提着长剑从另一侧往后院走去。李昭澜拉着邓夷宁往这边走,瞧了一圈没见周肃之的身影。

    回到屋后,床上的邓夷宁已经换了个姿势,整个人背对着他睡得正香。他站在床边看了半晌,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,这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觉睡醒就是天光大亮,邓夷宁扭了扭脖子,伸手去探身侧的温度,还有一丝余温,想来男人也是刚起床不久。从厢房出来时,雾气才刚散去,她抬脚踏过石阶,循着前院的阵阵喝声走去,转过石门,便见前院空地上两道身影正疾影交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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