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诓骗 “这叫打他(1/3)

    诓骗 “这叫打他

    今日天公不作美, 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邓夷宁几乎没有休息,连夜离开了遂农。昨□□问安适, 她几乎确认了自己的想法,便是舒梅的死本就是一场局中局。

    为了能尽快验证自己的想法,她不得已从官道赶往朔县, 再走朔县的官道入沧州。好在出来时她带着李昭澜的腰牌,那驿站的官员并未为难她换军马的要求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 直至天蒙蒙亮, 邓夷宁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那次中毒还是影响了她的身体,比起以前好几夜不吃不睡, 如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抵达沧州时刚开城门, 巡检换了批人,见到她骑马入城纷纷侧目,却不敢上前多问。

    小院还一片安静, 邓夷宁蹑手蹑脚推开院门, 进入小厨房时, 还是吵醒了住在柴房旁的丫鬟。丫鬟见她浑身湿透,连忙烧热水伺候她沐浴更衣,一套下来已快卯时过半。

    雨停了, 季淮书也起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?”他刚换好衣裳从屋里出来, 手上还握着剑,“怎么这个时辰回来的?”

    邓夷宁来不及多说什么,将他唤去书房,说了安适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“将军的意思是,义仓坍塌是故意为之,并没有人偷粮, 而舒梅的死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,把这一切都推到赵振身上。赵振一死,便死无对证?”

    她先是点头,再摇头,道:“偷粮这件事还不能确定,但大致应该是这样。我在军中见过不少陷害人的手段,无非就是杀人灭口。若是我要除掉一个人,我不会自己动手,也不会让身边之人动手,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找上你的仇人,栽赃陷害。”

    季淮书目光凝住,沉吟片刻后道:“赵振一死,受益的就只能是今年科考会元,他是最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的人。可陆英已经在东宫,他理应不会贪图这个位置,所以只能是县衙剩下的那两位。”

    邓夷宁点头,认同他的观点,说道:“此事还需你带大理寺的人去询问,我的身份不方便。这次去安达乡我又想起一件事,安达乡的义仓是那王廉之出资修建的,他与衙门必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留在这里打探一番,遂农的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王廉之在沧州的生意做得不错,基本隔条街就有他的王氏商铺,打听他的消息并不费力,随便去一家王氏商铺找个小二唠唠嗑,就能从王氏的发家史开始说起。

    邓夷宁对此并不感兴趣,接连转了好几家店铺,进店里买东西的人不少,都是家中常备的柴米油盐,只是这段时日米粮稀缺,物价上涨,百姓已经吃不起米粮了。

    “王廉之那妾室的身份打探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邓夷宁几乎是与周肃之踏着前后脚回来,他屁股刚挨凳子,歇了口气,道:“他妾室确实是安达乡的,家中父母早些年因病去世,她没能及时赶回尽孝道。后来听说沧州要加修义仓,也是她向王廉之提议修在安达乡的。她一不识字二不出门的,没听说她与衙门中人有交情。”

    “义仓出事,王廉之没有表示?”邓夷宁微微抿唇,“那可是他给的银两,朝廷拨款修建义仓的钱,怕是他跟某些人分了吧?”

    周肃之点头,很是同意:“很有可能,但没有证据,若是牢里两位迟迟不肯吐露实情,只怕会一直耽搁下去。”

    面对牢里那两个嘴硬的家伙,邓夷宁也是束手无策,她放缓语调:“我原本是想找到那日看见赵振杀人的男人,可那男人也离奇消失,我托安适留意那人动向,若是有消息,那便最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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