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变故 宫中上下乱(2/3)
驻军在落北泅水的人是周海周将军,如今也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将领,可身子骨比谁都硬朗,这冒出来的振北王竟让周海都招架不住,周肃之是越走越好奇。
他查过陆英这一家子,这陆家主系、旁支都在沧州,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八十号人。与陆英同辈的就有十多个,光是住在陆宅的就有十个,谁都有可能不是陆家的孩子。
半晌,周肃之又灌了一口酒,忽然嘶了一声,像是被烫醒了记忆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正因如此,您更不该在这儿。”李昭澜指了指门外之人,“这泅水您是最熟悉的,本王的人需要将军帮助,驻军泅水的将士只有两千余人,可城门外至少五千人。若非智取,只怕今日泅水免不了一场恶战。”
李昭澜带着他走进一间屋子,低声道:“有我在,将军还是先离开。”
跟着泅水战乱的消息一并传来的,是丘北莫名滋生的一批乱党,几乎是同时,太后命悬一线,太医院人进入出,宫中上下乱成一团。李峥怒极攻心,直接昏了过去,内阁几位仓促把持朝政,诏令一道一道往外递。骆文前脚刚落地宣州,后脚就被拽进了宫里,连口热茶都来不及喝。
季淮书却沉默下来。
李昭澜抵达城门时,这个自称振北王的人已带兵攻破城门了。周肃之二话不说抽刀上阵,季淮书这功夫也不赖,接连击退好几个敌军,李昭澜在人群中将周海解救出来,得到了这个振北王的消息。
周海想也没想就拒绝,大声道:“那怎么行,我的人还在战场上,我怎能离开,还是请殿下速速离开此地。”
“这人就是个地痞流氓,武行出身,曾在我麾下待过两年,但性子过于顽劣,被我逐出军营了。他身后的这些人,看着都像是正规军营出身,个个身手不凡,会不会就是殿下要找的那些私兵?”
“可陆英死了,你从何查起?”季淮书看了他一眼,“他在遂农任职也就个把月,回宣州也是听从太子差遣,但太子根本不搭理他,每日除了酒肆就是青楼,从何查起?”
周肃之噎了一下,随即想起什么:“陆仲诚呢?他儿子死了,他没找朝廷要个说法?”
泅水城下火把如林,赤炎映得城墙斑驳,影子密密麻麻落在地上,周海浑身是血,丝毫不输那些壮汉。
火焰啪地炸开一声,一块肉掉进火堆里,灰烬扬起。三人一时无言,只余周肃之吃肉喝酒的声音。
季淮书回头望向李昭澜,摇头:“没有,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儿子。”
李昭澜也沉默着,板着脸不知在想什么,一阵风吹过,草木灰被卷了起来。魏越急匆匆跑向几人,嘴里大声喊着:“殿下!出事了,泅水城门下围了好多将士,领头的自称是振北王,来势汹汹的模样,周将军有些招架不住。”
——
他转头看向李昭澜,语气正经起来:“幼时姑母管的严,不让我跟陆家一起玩,总是罚我跪祠堂,乳娘心疼我,没少为我求情。也是一次偶然,我偷偷听见姑母跟乳娘说,陆家那个是野种。”
李昭澜放下瓷杯,正色道:“陆英是野种?何时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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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离开遂农之前,约是四五岁,不过不是点名道姓说陆英的,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。那时年幼,只当是妇人间嚼舌根子的话,自然也没放在心上。若非今日季公子随口一说,我还真没想起来。”
“振北王?都死十多年了,哪儿来的什么振北王?”周肃之刚开口,李昭澜就跟着魏越的步子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