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变数 “是常坚？(2/3)

    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，邓夷宁耐不住涌上来的好奇心，一脸坏笑地盯着周肃之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季淮书的重点却在常坚为何没有对许仲山动手，贺荆给的消息是今日常坚必定会杀了许仲山，大理寺先接到探子消息，去许府请许仲山走一趟，得知他去了常府，正巧撞见常坚行凶的场面，将二人一网打尽。

    常坚忽然怒视，声音骤然拔高。一瞬间，他脸上的从容消失殆尽，眼中压抑已久的情绪顿时外泄。许仲山被吓得一抖，险些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邓夷宁一行人守在常府门前，可里面迟迟没有动静，她有些耐不住性子，打算破门而入时，许仲山竟完好无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大门前来了辆马车，常坚站在府门内，身后陆续出现几个抬着箱子的奴仆。

    箱子似乎很重，压得马车晃了晃，许仲山上车前看了眼常坚，从邓夷宁的视角看去，常坚似乎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大人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？”常坚慢条斯理道，他起身下了一步台阶，“即便本官下一步台阶，你依旧是阶下囚。你以为你能逃过大理寺的追查是因为太子，我倒是希望我能和你一样蠢笨。”

    许仲山怔住，不知他说的是何事。

    常坚胸口起伏，片刻后才缓缓收敛情绪，声音却仍带着压不住的寒意：“抢了别人的东西，就该还回去！”

    “抢了别人的东西，就应该还回去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——

    “昭王的生母才是陛下的第一个女人，李昭澜，才是陛下第一个儿子，东宫之位本该是他的。”说到此处，他顿了顿，“只不过后来太后设计，让皇后诞下皇子，嫡出为尊，东宫易主。”

    许仲山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许仲山咬牙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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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好端端的计划出了问题，季淮书看向邓夷宁，思索道：“王妃，不如我们先撤吧。”

    “住口！”

    邓夷宁迎上去，施茹双红着眼，眼角似乎还挂着泪水。她越过施茹双，看向周肃之，后者面色复杂。周肃之率先打了声招呼，邓夷宁在二人面前停下，施茹双对着她点了点头，一言不发地绕开她离去。

    邓夷宁点头，知道在这里耗下去也不是办法，不如直接去找许仲山问个明白。季淮书却一把拦住她，生怕她一时冲动惹急了许仲山，许仲山本就走投无路，若是做出什么疯癫之举，只怕会坏了他们的计划。

    从常府撤回大理寺途中，邓夷宁在一个路口与他们分别，转身没走几步，就见到周肃之从香芜阁里出来，身后还跟着施茹双。

    许仲山咽了口唾沫，快速地眨了几下眼，没作声。常坚大口喘着气，缓缓收敛了情绪，重复的话却依旧从咬紧的牙关中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昭、昭王？”许仲山喉头一紧，声音发涩，“他为何盯上我……”他话未说完，神色已由惊恐转为疑惑，可眼中那分惊恐并未散去，眼神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许仲山脸色阴晴不定，强撑着道：“自古便是如此，昭王生母不过是无名之人，纵然生下长子，又有何用？”

    “他笑什么？”邓夷宁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箱子这么重，装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常坚看着他，眼中始终带着淡淡的讥讽：“许尚书升得太快，倒是把旧事忘得干净。二十年前的事，你当真不知？”

    “昭王。”常坚道，“那个在朝中从来不争不抢的昭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