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我不想死(2/2)

    我是想要个死得干脆点的方式，疼痛可以少受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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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还是固执问：“为什么不信我？”

    他双眼血丝密布，从牙缝里咬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难道非得看着我在你眼皮子底下，被折磨至死吗？”

    萧律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定是因看守不力打死的。

    萧律说：“到你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如你所愿，我不碰你，也不必你去服侍秦芳若。”

    她双眼红透。

    红豆很低很低的声音说：“我很厌恶那两个，本来想着死了也活该，可是我也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我问：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我像死鱼一般躺在地上，没有动弹，没有起来穿衣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就死，”我无力的说，“你是想看我一头撞死，还是想看我咬舌自尽？”

    “姑娘，我不想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妨碍你往上走，不妨碍你娶妻，你又为何不肯给我条生路，我只是想要条活路罢了。”

    我按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
    “你敢。”

    对着他暴怒的眸子，我平静的说：“选不了么？那我替你选。你若是碰我身子，我便咬舌自尽，若是逼我服侍秦芳若，我便一头撞死。”

    既然偏要同孩童似的，问出这样懵懂的话，那我便说个明白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    他摔门而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有些哆嗦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你就像根本不爱猫的人，偏要养一只猫关笼子里，你不管它饥饿，不管它寒冷，也不管她的爪子怎么把笼子扒拉得鲜血淋漓，你只想把它囚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我握紧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姑娘，那两个人，殿下迁怒了他们，把他们活活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萧律蹙了蹙唇角，“我会眼看着你去死？”

    缓缓后，他松开我下颌，目光沉沉的盯着我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既然娶了秦芳若，她明摆着容不下我，她要欺我打我，你也只会纵由她。她要杀了我，你也没辙。”

    萧律捏我下颔的手更加用力，指甲似要嵌进我皮肉中，要把我下颔骨生生掐碎了一般。

    信他只是要废了我，要折磨我，并不是要我去死么？

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但没死过，不知道，无从选择。

    大概是浑身冻僵得缘故，我脑子转得很慢，缓缓才意识到她所说的是哪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仿佛在告知我，畜生就是这条命。

    萧律扔了件月白色袍子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过了会儿，红豆进来扶起我，为我擦干身子，给我套上衣衫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那你如今在做什么，哪件事不是在逼我去死？钝刀子磨肉，不一样是宰割？

    他的嗓音渐渐晦涩：“我们明明，从前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不是刻意要它死，”我哑声说，“但这只猫活不长，早晚会被你玩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争权夺势，想往上爬，查清楚先皇后的死因，这都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我握了握红豆的手，以示安慰。

    我的脸在他掌中，不得不面对他，启唇，嗓子嘶哑无比，“你想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非得离开我不可？”

    “我敢。”

    若是半点光亮都瞧不见的人生，活着还有什么必要，又如何不敢去死？

    总不会是我告了状的缘故，那日他分明对我的告状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信什么呢？

    他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萧律蹲下来，捏住我下颔。

    萧律讪讪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