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选择(2/2)

    “你吃吧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但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“我若有的选，何尝会这样做。除了不择手段，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留在身边？”

    而她也只是说了这一句，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我启唇，带着困倦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不后悔！绝不后悔！”

    红豆欣喜得说话磕磕巴巴，“真，真的？真的让我去？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等待你的未必会是富贵，而是他的迁怒，亦或是王妃的嫉恨？”

    可但凡红豆想要清白，我都不会让她去跳这个火坑的。

    夜里，葫芦来接人，看到精心打扮过的红豆，脸色顿时垮下来，为难的看向我。

    我平躺着，双目无神的看着漆黑屋顶。

    萧律的声音显得疲惫至极。

    红豆说：“不试上一试，我又岂能甘心？哪怕后果不善，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察觉我醒来，他瞥我一眼，低沉道：“我们把情绪都放一放，好好说会儿话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好，就你去。”

    他俩还算熟络，可惜葫芦没看出来红豆对今晚的憧憬，没看出来她生怕有变故去不成。

    哪怕明知萧律的用意，红豆还是想要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起初是怨的，后来不是怨，是怕。”

    两个时辰后，我睡得正熟，忽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。

    好嘛，他把我当成为了自尊推红豆入火坑的恶人了。

    红豆见我始终不动嘴，脸上强行挂着的笑终于垮下来。

    他到底年少气盛，再看向我时，眼中的憎恨没有掩藏。

    看来他是真想心平气和的谈一谈。

    我终究没将那句“是她求我的”说出口，沉了沉眼眸，对葫芦道：“自己选择走了这条路，便只能走到底了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再后悔，可就无用了。”

    葫芦同情的看了眼红豆。

    红豆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，便义无反顾的跟着葫芦离开。

    “景姑娘，何必为了一点自尊，饭都不吃了？何况事关红豆，你怎能如此不予理会？”

    她鼓足了勇气对我说：“姑娘，王妃有孕，殿下身边总归会有别人伺候的，是我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红豆急道：“你别这样说景姑娘！她不是这种人。”

    红豆摇头。

    我摆摆手。

    但我若是阻拦了，她或许还怨恨上我。

    我对着门外越来越暗的夜空，端起凉掉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葫芦传话时候没有避讳着她，大概是想要红豆知难而退，毕竟萧律的用意已经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看她若无其事的吃起来，我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，谨慎到这地步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坐在我床榻边，背对着我，周身似浸在风霜中一般，泛着冷意。

    我心里挣扎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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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律道：“你在怨我娶妻的事，还是怨孩子的事？”

    但哪怕她吃了，我还是不敢动。

    有感情的时候，才会对他心生怨气，后来只有恐惧了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你自己做的决定，之后无论如何你都不后悔？”

    她走这条路，难以得到善果。一是以秦芳若的妒性难以容她，二是萧律也不会花心思去护她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