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不知道起什么名(2/2)

    “后宫女人多，困在宫墙之内个个闲得慌，借高踩低得很。本宫当年位卑，总是被践踏的份。他见本宫受苦，便要剑走偏锋，谋那最高位，好叫本宫无人能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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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淑妃，你告诉本宫，皇帝是何处比不上平王？”

    太后视线抛向远处，望着御花园那一片莲池。

    说到此处，太后苦笑了声，随之深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皇帝与你说过，他的太子之位怎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走出乾元宫，秦元泽还目不斜视跪在那里，腰杆笔挺。

    我想劝他，终究还是为了避嫌，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十日功夫，你知道去寻你的那十日功夫意味着什么，他为了抽出这功夫来，前面半月每日只睡三个时辰，把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，再千里迢迢的寻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坐得腰背酸痛，手到腰后揉了揉，默默等着太后接下来的长篇大论。

    好一个母慈子孝。

    我赶紧说：“妾身德不配位，万万不敢承受。”

    太后收回望在远处的目光，看向我。

    他身子反而一僵。

    太后在御花园的亭子里，三十好几的年岁，容颜竟相较当皇后之时更明艳动人了些，举手投足之间雍容端庄。

    “但你不知道，他为何非得要太子之位。”

    我寻思着，能为何，不就是贪图权势罢了。

    “周氏父亲立了功，本宫便主张晋封周氏为德妃，你猜猜皇帝说什么？他说要晋你为贵妃，后宫以你为尊，你瞧瞧他这个皇帝，像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儿子孝顺，为让母亲尊贵而争皇位，母亲慈爱，儿子想要个女人都尽心尽力，亲自来苦口婆心。

    “南书月，你也是重中之重。”

    她笑着让我坐下。

    “说过。”

    一位嬷嬷拦住我去路，毕恭毕敬道：“淑妃娘娘，太后请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圣上孝心感天动地。”

    “去银川城的临行前，他与本宫说，这辈子他不为自己活，唯有你，是他自己想要的。皇帝都这样说了，本宫岂有不盼着他如愿以偿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太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，还不待在后宫，日日在外头抛头露脸，他竟然也能容你，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    论地位，德妃在淑妃之上，而贵妃却是四妃之首，更在德妃之上。

    我双臂不自然的垂在身子两侧，思来想去也不知说什么，只能客套道：“谢圣上。”

    “他拿救灾之功换恩典，立了臣弟的通房婢为侧妃，又在你不知所踪之时，力排众议立你为淑妃，坚持后宫以你为尊。”

    他的头更低了些，下巴搁在我肩窝处，呼吸粗重紊乱。

    太后莞尔一笑，眸底却是浓浓愁绪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走了这条路，便回不了头了，他处处谨慎，不敢行差踏错，更不敢叫自己乱了心智。但是南书月，他因你一而再破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