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你要回来(2/2)

    这便是我的条件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，我必定畅快淋漓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圣上，我想亲眼看楚国覆灭。”

    萧瑾疏抱我更紧，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一开口，他嗓子便沙哑得好似火烤过。

    绕到他身前收腰封时，他低头在我光洁额上啄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很沉重，一步步踏上台阶，走到我身后，从后拥住我身子。

    “他坚持要去，”萧瑾疏道，“昨日我先去看的他，为证明他可以，他还下床耍了长枪。”

    确实有暂时逃避京城的原因在。

    要我的肚子心甘情愿为他所用，要我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，他先得答应我，容我去这一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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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也幸而他相信我来了月事，相信这一次真的落了空。

    可他妥协了，他居然这样轻易的妥协了。

    我白日里裙裤上有血，来了月事的消息，肯定入了他耳中。

    但今日我醒着，便跟过去服侍他穿衣。

    “月儿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能出尔反尔，但他用他的举止在恳求我，再试一次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从楚地回来，我为圣上绵延皇嗣，一个，两个，哪怕更多，绝不怠慢。”

    缓缓后，他苦笑道：“南书月，你不能这样欺我太甚。”

    我破涕为笑：“谁敢骂你？”

    可我也确实很想，亲眼看着楚王是如何节节败退，如何放弃那一座座城池，巍峨的楚王宫中，那些笑谈南书氏惨状的权贵们，是怎么抱头鼠窜。

    他微微躬身，我为他戴上十二旒冕，心中却想着，可惜，大概唯独这一日了。

    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说辞。

    萧瑾疏放下我，坐起身，赶着去上早朝。

    啄声响亮，一旁的两名婢女都红了脸。

    我摇摇头：“我如何敢。”

    “像老夫老妻了，”他说，“年年若如今日，此生足矣。”

    我在凉亭中眺望水面上初绽的荷花，天边晚霞正是浓艳的时候，萧瑾疏回来了，

    萧瑾疏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我许久，最后目光下垂，松开我肩膀。

    “战场上刀剑无眼，你不能食言，你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外头的天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我眼泪明明是无声滑过眼角的，他并没有看我的脸，却能感觉到，抬手来擦拭我的眼泪。

    我说：“圣上答应过我的，君无戏言。”

    萧瑾疏语气飘浮道：“那你言下之意是什么，亲眼看到楚国覆灭，不就是跟随出征，跟着秦元泽一同去？你笃定我舍不得拿你如何，也不会杀了他？”

    我惋惜：“叫圣上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我有些想笑，又不禁泪目。

    萧瑾疏喉间一紧。

    萧瑾疏脸埋在我发间，很艰难的道：“我后悔了，月儿，只有一次机会，不够。”

    过了良久，他将我身子转过来，握着我肩膀，看着我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好，依你。”

    萧瑾疏无奈的说：“我母后干的这叫什么事，她是去撮合你和秦元泽的吧，没帮到我半点，还害我挨骂。”

    以往这个时候他很轻的出去，不闹醒我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