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(2/3)

    赵景微微皱起眉。这走在路上，一个年轻小伙子脖子上戴个项圈是不是有伤风化啊。她脑海里浮现出李卫云穿着制服、脖子上却挂着个项圈的样子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手都还没伸出来摆手。

    赵景问。

    相互之间的信息素交融，李卫云变得脸红红的，从脖颈红到了耳朵尖，连那对碧绿的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
    “等了好长好长时间。”

    这是单位给自己发的小房子，两室一厅，不算大，但赵景挺喜欢的。里面家具什么的都是她自己亲手买的，有些则咨询了季有月的意见。花了不少钱，但钱对现在的赵景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，甚至说有点多了。

    “那，想吃点啥？”

    赵景感受到小龙开心的情绪，也弯起眼笑了笑。

    想出去。

    “之前答应你的。”赵景说，她示意李卫云伸出手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小龙和小鸟在头顶追逐，翅膀扇动的气流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李卫云乖巧点头。

    目送季梦君离开。夕阳在她背影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很快被转角吞没。

    每个月工资照常发着，有一万二。

    “我不渴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赵景沉默片刻，问，“要喝水吗？”

    “请坐吧。”她看到李卫云还傻站在那，说。

    刚进客厅，小龙就迫不及待地出现，暗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它用吻部戳戳小鸟的脑袋，力道不重，像在打招呼。小鸟被戳得晃了一下，红红的眼睛仔细打量这个已经体型变大不少的龙，似乎也想为它理毛，可是龙只有鳞片，它无从下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这么着急吗？

    少年的目光正追着那两只精神体，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。碧绿的眼睛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他用力过猛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李卫云的住处倒成为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先去我家吧。”她摇摇手里的钥匙，“正好我有东西带给你，顺便检查一下你的精神图景。”

    灰白色的鸟出现在他的肩膀上，眼睛处有狭长的眼线，它歪着脑袋，打量了赵景片刻，忽然振翅飞到了她的肩头，就开始啄赵景的头发，认认真真地帮她理毛，像是在对待一只需要照顾的同类。

    它很喜欢这只小鸟，可能因为当初破壳第一个见的就是它。那时候小鸟的毛毛都没有长好。

    在自己家里面，最起码小龙能出来和小伙伴玩。

    赵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龙现在还着急地在图景里乱飞，撞得那些刚长出来的花草东倒西歪。

    李卫云补充。他垂着眼睛，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
    哨兵绿色的眼睛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湖水，没伸手：“我可以戴在脖子上吗？”

    还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闲了没事干就往她的银行卡里打钱，她查过，有些是省厅的“专项津贴”，还有些转账记录上只写着一个“盛”字。她也懒得管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的精神体恢复了。”李卫云垂着眼睛看赵景，不敢看她太久，又飞快地移开，“是只黑赤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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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这个小区很低调，许多人不知道，但里面住的基本上都是进特管还有隔壁单位的人。门口看起来像是保安，其实是特警站岗，制服穿得板正，腰间别着家伙。

    龙在图景里有些焦躁。它盘着身子，尾巴尖拍打着地面。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她的精神体是猫，怕出来去叼鸟。

    “小景，人我送到了，先走了哈。”季梦君说，冲两人挥挥手，急匆匆地先走了。她的猫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了耳朵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鸟。

    她从兜里掏出来刚从技术部拿过来的东西，是一个项圈。黑色的皮质，细细的一条，中间嵌着一枚小小的金属片，在灯光下泛着哑光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