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之泉3：忽视也是功课(2/2)

    红点对面的喇叭响了一下，是导演的声音，很平：“漏了一句。加二十分钟。苏冉，看着镜头念。”

    苏冉转过脸。红点对着她。她嗓子哑的，腿还开着，阴蒂肿在外面，空气一碰就敏。

    “职业羞耻。”大祭司像随口点评，“你最会演，最怕留下不是演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天花板，听见自己很轻地说：

    后段她开始主动去贴。

    苏冉看见自己的时候，耳根发烫，穴口却跟着又缩了一下。屏幕里的那个人太诚实了。

    大祭司走进来，还是那副请客似的笑。他先看枕边的纸，再看她腿间那一团湿，最后才看她的脸。场务把一台平板递到她眼前。屏幕上是这三小时的回放：她抬腰，她漏水，她念誓词念到破音，她在没人碰的时候自己把阴蒂往机器里送。

    他把吮吸头的开关关掉。吸力一停，阴蒂还含在罩里，突然从持续的拽里被放出来，痒得更厉害。苏冉难耐地哼了一声。大祭司解开罩口，没有给她休息，两根手指直接捏住那颗已经完全肿起的阴蒂根。

    那一下蹭像火花。苏冉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，水从穴口涌出来，淌过会阴，差点连尿意一起冲破。她用尽剩余的力气夹住。夹的时候阴蒂在他指间跳，跳得又痛又爽。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红点还亮着。

    苏冉整个人弹起来，腕带发出一声。那两指卡住的不是昨晚那种偏小的头，是一颗被吸得圆鼓、发热、一碰就跳的开关。阴蒂头从指缝里挤出来，亮晶晶的。她小腹猛地一抽，高潮又冲到门口——他却只捏着，不搓，也不放。

    “要去了……”她哭着说，“我真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夹好。”她对自己说，“夹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泉眼不是私产。圣露为公共。”

    门没有马上关严。走廊的灯光切进来一条。苏冉躺在湿掉的布上，腕带还没解开，下面空出来的阴蒂却比含着时更难受——它被做大了，被捏过了，正一下一下地跳，等下一件东西进来把它管住。

    喇叭不再说话。加时就这样落下来。她分不清现在到底过了多久，只觉得阴蒂已经不属于她，它在罩子里独自跳，独自胀，独自把一波一波的热往她小腹里灌。尿意顶到最满的时候，她眼前发花，腿根抖得停不下来。她怕自己真的尿出来，更怕尿出来的瞬间会连着高潮一起丢。

    大祭司松开手，看了看自己手套上的水。“比早上听话。下一步管住泉道，免得你自己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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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稳。准。

    大祭司已经转身往外走，边走边交代，客客气气，像在排明天的桌：“先上锁。今晚大型仪式只采集，不插入。锁住了，才不准她提前把圣露洒掉。”

    “三小时放置结束。”她说，声音发飘，“开关有了。还没喷。尿意……还在。”

    导演在门口说：“回放可用。苏冉，看镜头报一句状态。”

    “不准。”他拇指在阴蒂头上极轻地蹭了一下，又停住，“开关有了。还不能自己开。”

    她眼睛红着，看向那只红点，把发干的嘴唇分开：

    念完这一句，水还是涌出来一股。不是喷，是控制不住的漏。她夹紧，漏还在腿根上淌，凉了又热。羞耻从脸一直烧到胸口。她做了四年网黄，最会的就是对着镜头演高潮。现在镜头开着，她却演不了——身体比嘴先承认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能否认，说是腰酸，说是想换姿势。后来踝带允许的那一点空间里，她自己把胯往上送，让吸头吃得更深。阴蒂又胀大了一点，她能感觉到，像那颗核真的在罩子里长大，变得更好捏、更经不起碰。穴口一张一合，发出细而密的水声。她的呼吸乱掉，誓词也乱掉，有一次直接叫出来，忘了念。

    “勾同意的人，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门终于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