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福利5：泳道计时档：顾宸(2/2)

    拍立得由工作人员——或者只是伸进画面的一只手——从侧方拍下。画面里苏冉的背贴着池壁，腿盘着他，结合处全是白，她的嘴还微张，刚说过那句菜单要的话。

    苏冉的眼睛被水汽和快感逼红。穴口被他的根部磨得发烫，每一步都像把那圈肉向外翻一点。她知道菜单。成功才能中出。中出是交付。交付是钱。钱是顾宸今晚买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顾宸的步子顿了一下。不是心软。是确认交付。

    终点的池壁抵上她的背。瓷砖凉。他用身体把她钉在壁上，不再走，只剩怀里那截距离的抽送。又深又密，专凿最里面。苏冉的腿彻底盘死，脚跟磕着他的腰。穴里绞紧，绞得连水声都变短。潮吹在壁上发生，热液被他的小腹堵住，只能从缝里挤出，顺着她的臀往下淌，淌进五米线的尽头。

    苏冉对着红点报下一场，声音轻，腿却在抖。

    四米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她的嘴唇贴着他口罩边缘，没有吻，只是漏音，「我为了钱……让你射进来。」

    水声、脚步、她压不住的叫声迭在一起。顾宸的呼吸仍稳，只有抱着她的手臂青筋微微绷起。他不骂，不笑，也不叫她老婆或冉冉。

    三米。

    顾宸退出时很干净。性器抽出，精液跟着坠成一线。他没有去擦她。把她放回水里，水刚没过她发软的膝。苏冉一手扶壁，穴口合不拢，那句「为了钱」还留在舌面上，比精液更难咽。

    「我为了钱让你射进来。」苏冉说得更清楚，尾音却在他突然加快的顶弄里碎掉，「顾宸……到了。到了——」

    「这小骚货。」他对着镜头，像在做笔录，「想要哥哥的爆发。先说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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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说。」他把她往上一托，再让她落下。这一下落得又重又满，苏冉眼前发白，热液从交合处喷出一截，打在他小腹，再被水冲开。

    「成功。」顾宸说。

    「再一遍。」

    已购。

    射精时他仍旧不喘给别人听。只有苏冉感觉得到：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，烫，准，像把刚才那句承认一起钉进去。太满。多余的立刻往外溢，被他用身体堵住，不让先流。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，侧过脸，对支架上的红点只给一句。

    五米红线在她身后轻轻漂着，像一条被走完的收据。

    「下一场，沉亦铭。关主灯。池壁。水下灯。」

    「玩玩而已。」他已经在上岸，背对镜头，句号落在水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