昙花一现1:想要嫖遍乐队的少女没想到上来就拿到了大结果(2/3)

    他没有后退。呼吸却先乱了一拍。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在看对方的嘴,都没有亲。苏冉先离开,在门口说:“下次关灯。监控我不管。”

    灯灭了。内院的光从窗帘缝进来。苏冉把包扔在椅上,走到他面前,这次没有先解腰带。她抬手,指腹从他喉结滑到锁骨,像在确认一件乐器的温度。顾衡捉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小,却没有拉开。

    顾衡终于跪下去。那是很短的一跪,也是他今晚最不像少爷的一分钟。脸埋进她腿间,呼吸先到,舌头后到。苏冉小腿挂上他的肩,脚背绷直。他舔得并不乱,像按弦——先含住阴蒂吸,再往下把缝舔开,舌头挤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水声。苏冉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话更直:穴口一缩一缩地送,淫水沾到他下颌。她看见那张总是很冷的脸埋在自己两腿之间,下颌线绷着,睫毛在暗里,羞耻和快感迭在一起,小腹抽紧。

    车上沉予川大概说了什么。顾衡当晚只发来一句:他让我别带人。

    苏冉:那你带不带?

    “你喜欢。”她说,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“第二次看你挽袖口。”苏冉喘,“第三次看你耳尖。现在——你手指别停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第四次才真正关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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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衡站在那架斯坦威旁边,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,又扣上。像跟自己较劲。

    门外有脚步。他没有抽手,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。脚步过去。他的手指还埋在里面,弯了一下。苏冉的叫声被他掌心吞掉,变成湿热的气。她咬他虎口,不重,像回敬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他问,声音低得像怕谱架听见。

    苏冉走近半步,能闻见他身上很淡的古龙水和弦上的味。“过不过,要看你领口还开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我来看你破功。”她顿了顿,更诚实,“也因为我想被你按住。你呢?还当我是好用的女粉吗?”

    裴宴咳了一声。顾衡的耳尖果然又红了。他放下拨片,声音仍平:“苏冉,你说话很直。”

    像少年在找一个不犯规的缝。

    “苏冉。”他叫她,声音发紧,“你来不只是听歌。”

    “不好听。”苏冉说,“但你唱的时候耳尖红了。我想知道红到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送我,还是想被我看?”

    他听懂了。中指探进去的时候她腰软了一下,小腹发紧,内壁跟着绞。顾衡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像还在数拍子。他加到两指,拇指按上阴蒂,并不熟练,但力道干净。苏冉抓住他衬衫,布料在掌心皱起来。快感不是一下子到顶的,是一阵一阵往上涌:先是腿心发麻,再是腰眼发酸,然后是那种想把人夹紧的热。

    散场后只剩他们两个。她没有碰他。只是靠在钢琴边上,问下一场在哪。顾衡报了地址,又加一句:“结束我送你。车里有隔板。”

    “都有。”他学她的句法,难得有一点少年的俏皮,很快收回去,“你当粉,挺好的。别太过。”

    顾衡应了一声。临上车前对苏冉说:“后天排练室对外开放半小时。你要来,提前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关灯。留窗外那一点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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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冉回他:我要来。

    亲吻是撞上的。他的嘴唇薄,齿关却死,被她咬开以后才肯伸舌头。苏冉不给口。她抬腿,膝弯挂上他的髋,明确到近乎指令。顾衡闷哼,额发擦过她眉骨。他的手从裙子下摆进去,掌心热,先摸到她腿根的湿。指腹顿住。

    “当。”顾衡说,呼吸已经不稳,“也想看你破功。”

    顾衡:排练室又不是我家。

    仍是那间捐赠的琴房。夜里十一点,侧门,他在等。西装外套披得很随便,领口开着一颗,锁骨的阴影淡。苏冉走过去,先看他的手,再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两秒,嘴角几乎没有动:“暂时不讨厌。”

    “里面有监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第三次是排练室。玻璃墙外能看见走廊。裴宴对她点头,宋辞只看了一眼。沉予川连点头都省了。顾衡把没有副歌的那首弹了一遍,弹完问:“好听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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