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带人回琴房(2/2)
下楼时沉予川的车还停在侧门。不知道等了多久。他摇下车窗,看苏冉的裙子,又看顾衡的领口,声音平:
他的耳尖又红了。仍说:“别太过。”
“他会更烦你。”他说。
顾衡看她,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乎无奈的笑,很快收掉。“回吧。到了报一声。”
“看够了吗?”他问。
“琴房的监控是红外。画面糊。但门禁记录在。”
像允许,又像把修罗场的第一根刺按进自己手心。苏冉走在夜风里,裙子贴着湿润的腿根。她打开相册,把沉予川那句「别把衡当第一张票」截下来,和琴房的门禁时间放在一起。
“太过才像粉丝。”她穿上裙子,精液还在往下淌,每一步都黏,“你喜欢这种粉丝。别装。”
顾衡点头。像谈行程,不像谈爱。
“我查团。”沉予川看向苏冉,“苏冉,对吧。别把衡当第一张票。”
他们在钢琴凳上做。苏冉跨坐下去,自己吞。进入的过程她感觉得一清二楚:头部撑开、中段摩擦、整根没入时宫口那一下发酸的顶。顾衡的手握着她的腰,指节发白,像在忍射。她动,先浅后深,阴蒂偶尔蹭到他小腹,刺激得她腰眼发软。水声在锁着的房间里极清。苏冉盯着他的脸:好看,隐忍,没有深情,只有生理上被她绞紧时的失神。
顾衡没有否认。他把最上一颗扣子扣上,又解开,像跟自己打架。临走前他问:“周末外地有一场。家里订的套房。你来不来?”
他们没有立刻穿衣。顾衡抽了纸巾,动作仍礼貌,擦她腿根时却看了很久。苏冉按住他的手:“留着。明天我要穿短裙。”
顾衡的笑容彻底没了。他没有问细节,只说:“后天排练。你要来,就来。”
身体比关系诚实。她走回宿舍的时候,穴里还含着顾衡白天留下的那一点残浊,每走一步就热一下——像一枚尚未干透的印。
“那就让他烦。”苏冉按了按自己的腿心,那里还湿着,“烦的人更适合被拆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把他拉起来,“进来。这次我要看着你。”
集邮册的第二页还空着。她已经决定:不必急。先让少爷们互相看着,先让顾衡继续把她当好用的女粉,先让沉予川把“劝”说成习惯。
顾衡站定:“你查门禁?”
顾衡低骂了一声——很轻,几乎不像骂,更像漏音。他把她翻到琴盖上,从后面进得又深又重。粗暴来得干净:抓着她的腕按在谱面上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苏冉被顶得往前滑,乳尖擦过冰凉木面,又疼又爽。她叫他的名字,叫到第三声时他伸手捂她的嘴,掌心是汗。射的时候他埋在里面,额头抵着她的肩胛,喉结滚动,精液又热又涨。苏冉能感觉到自己被灌满,能感觉到穴口合不拢,浊白顺着腿往下,滴在捐赠来的地板上。
苏冉心里已经把套房两个字拆开:多间房,通客厅,门可以虚掩。她只说:“来。我当随团女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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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冉走了两步,又回头:“裴宴今天看我的次数比你多。你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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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予川的眼神沉下去。他没有回骂。车窗升起来,车开走。顾衡站在夜色里,沉默了几秒。
“沉予川说我会把团搅乱。”她喘着说,故意收紧内壁,“你现在乱不乱?”
苏冉弯腰,平视他。近处才发现沉予川也很好看,冷,嘴角薄,厌恶里有一种被冒犯的洁癖。“第一张已经盖过了。”她说,“你要不要当第二张?还是继续当劝人的好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