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有锁(2/2)

    “没想到即使我知道这些，今晚还愿意让你上床睡觉。苏冉，过来。让我再抱一次。”

    事后他没有让她立刻下去。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，掌心发热。

    宋辞把她拉到床上，让她跪着，自己从后面低头，先用舌头把那些浊清掉。苏冉腰塌下去，脸埋进床单，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：被第三个人舔开还在红肿的缝，阴蒂敏感得一碰就跳，穴里空虚地咬着空气。她很快高潮，水淌到他舌面上。宋辞起身，进入时极其慢，像怕把人弄坏，进到一半又停，等她自己往后坐。

    “谁。”他问，终于问了一个字，又像不怕答案。

    苏冉躺进他怀里，腿心黏腻，心跳却稳。集邮册翻到第四页的边缘。弦已经全乱。顾衡还在弹。而她清楚：装傻有时限。时限到了，爆发会比任何一次进入都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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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快感堆积得太满，阴蒂在两人小腹之间被挤压，穴里又酸又痒，高潮来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，内壁痉挛着吸，水喷出来，浇在他已经埋死的地方。顾衡被绞得低骂，射在最里面，射的时候把她抱离桌面，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。精液灌进来的感觉又烫又密，苏冉脚趾蜷起，小腹发紧，像真的被他从里面钉住。

    全部没入时苏冉哼出声。宋辞的东西更热，顶到的位置偏上，每一下都刮过那点。她被顶得往前逃，又被他握住腰拖回来。粗暴在他身上来得晚，来了就没有分寸：巴掌落在臀侧，不重，却让穴猛地绞紧。苏冉叫出声，又死死咬住枕头。客厅隐约有耳机漏音，是顾衡在听过门。

    “予川叫你嫂子。”宋辞说，声音很轻，“衡装没听见。我听不见吗？”

    苏冉走到他两腿之间，拉他的手，按上自己尚未合拢的穴口。那里又湿又软，残留着两个人的东西。宋辞的指节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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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要听，还是要碰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她走到宋辞那间。门开着。宋辞靠在床头，看见她，没有惊讶。像等过这一刻，只是等得更久。

    苏冉站在他面前。顾衡伸手，指腹擦过她腿根那道新的亮，擦完，把那只手握成拳，又松开。

    顾衡动作停在最深。停了两秒。他把那两秒里的聪明重新关掉，低头吻她，吻得很凶，下身却更重地撞上去。“不要。今晚不要。”

    她把腿夹紧，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热留住一点。不是为了谁。是因为身体还记得今晚被填满的每一次，记得自己如何在四个房间之间把水走干，又重新湿透。

    “音频听完了。”他声音哑，“过门要改。改成更吵一点。”

    苏冉喘着看他：“你要听真话吗？”

    三个门都已经开过了。主唱选择把眼睛闭上其中一只。

    她回主卧的时候，顾衡已经坐在床沿。耳机还挂在脖子上。他看着她走路的姿势，看着她腿间止不住的湿。

    苏冉走过去。他没有再进入。他只是把脸埋进她小腹，呼吸烫，像在闻自己覆盖不住的味道。苏冉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。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动，穴口一张一合，往外吐着止不住的东西。

    苏冉把脸埋在他颈窝。她不爱他。可她的身体被这两句话弄得又湿了一点。被爱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感觉，比被进入更具体：穴还含着他，腿还在抖，心却清醒地知道——这页邮票已经不只是处男，是一个开始会为她撒谎的主唱。

    “我看得见的时候，你别走太远。”他又说了一遍，像把昨天的话焊死，“看不见的时候……让我装一会儿傻。”

    夜里十二点，客厅只剩一盏落地灯。宋辞敲主卧门，说策划把明天的过门音频发来了，要顾衡听。顾衡去客厅戴耳机。苏冉本该留在床上。她没有。

    宋辞射在里面时低喘了一声，像终于把观察了很久的事做完。苏冉感觉第三股热液灌进来，小腹发胀，穴口彻底合不拢，精混着水往下滴，滴在宋辞的床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