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三返场铃(2/2)

    苏冉并紧腿。并紧时穴还在跳,精液和她自己的水被夹在腿根,每走一步都黏。她先出去。侧幕的风比更衣室凉。台上灯已经亮,顾衡站在麦前,袖口挽好,侧脸被追光打得很薄。他看见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,没有往下。裴宴从她身后上台,拨片咬在齿间,耳尖仍红。

    苏冉说:“裙子皱了。怕镜头。”

    散场后顾衡在通道里问:“你刚才站那么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下午看了我三次。”苏冉喘着说,故意夹紧前半,“第三次是我弯腰捡拨片。你硬了吗?”

    裴宴抽过纸巾。擦她腿根,擦不干净;擦裙边,越擦越深。他只好把裙子放下,用下摆盖住。手指给她把头发重新拨好,拨到耳后,动作轻得像还在镜头前。他整理自己的领口,扣到最上一颗,看镜子——妆还在,只有唇色深了一点,下颌有一点没擦净的水光。他用袖口抹掉。

    顾衡看了她一眼。没有追问。裴宴从他们身边过去,吉他箱提在手里,点头,耳尖已经褪红,只剩一点粉。像社交重新合上。只有苏冉走路时知道腿根还黏着,知道那四分钟被白灯和镜子写得很清楚,清楚到下一次他再看她弯腰,不必再数第三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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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宴低骂了一声,极轻,几乎不像骂。他抓住她的髋,浅浅地快顶十几下,每一下都擦过穴口最敏感的那圈。苏冉被磨得腰软,第二次高潮迭上来,短促,水顺着腿往下淌,淌到裙边。他抽出来,射在开衩的布料上,浊白沾着腿根,热,一股一股,有的顺着往下滑,有的挂在裙褶里。苏冉从镜子里看见那道痕迹,也看见裴宴射的时候闭眼、喉结滚动、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别让衡看见你走光。”他哑着,已经在门口,“腿并紧。过门八小节,你站在侧幕,别靠箱子。”

    过门起。裴宴的手微微抖。只有第一小节。第二小节就稳了,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苏冉站在侧幕,箱子就在手边,她没有靠。她把腿夹紧,夹紧时那道尚未干的浊往上涌了一点,又往下走。镜子还留在更衣室里,留着两个人刚才的样子:跪着的礼貌,浅浅的进入,射在裙边的白,以及一扇没有锁死的门。

    “裴宴!”是宋辞的声音,隔着门板仍平,“衡在等过门。”

    下场铃响。不是真的铃,是走廊里有人拍墙:上。

    裴宴没有否认。抽送乱了一拍,进得深了一寸,又立刻退回安全线。门外第二次拍门,更重。

    车上沉予川把窗降下一条缝。谁都没说话。苏冉把裙摆按在腿上。按住的地方下面,返场的灯火还没完全凉。

    返场唱到副歌。顾衡的声音低,稳。苏冉听着,穴里却还含着另一人留下的浅热。她想:裴宴的票从来不是最深的那一张。是最亮的那一张——灯全开,镜子对面,四分钟,门外有人喊他的名字,他仍把头发往她耳后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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