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四一墙之隔(2/2)
苏冉站在房间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表在床头走。一墙之隔,主卧没有声音。她整理裙子,往连接门走。走到门口时,宋辞头也不回,只说了今晚第二句话,声音轻到像烟:
苏冉闭眼。身体还开着。墙很薄。薄的东西最适合被记住,也最适合被假装没有发生。
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没有防备。只一下,落在臀侧,不重,清脆。穴猛地绞紧。宋辞低喘了一声,那是他今晚唯一几乎出声的时候,立刻又咽回去。苏冉被那一下绞得眼前发白,第二波高潮迭上来,内壁痉挛着吸他,水涌出来,浇在还埋着的根上。她的腕抓住床单,指节发白。墙那边又静了两秒。顾衡似乎没有醒。或者醒了,选择听成江声。
观察者动手的那一晚就这样结束。没有称呼,没有发誓,没有“这不算”。只有一巴掌,一次慢到残忍的进入,一张被换掉的床单,以及主唱在隔壁可能听见、也可能选择当成江声的、那一点没有漏出来的喘。
顾衡的手指在暗里动了一下,握住她的腕。没有问。只是握着。苏冉听着他的呼吸,听着墙那边阳台门被带上的轻响——宋辞大概抽完了,回房,躺在干净的床单上,继续当一个话很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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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。江。风。
宋辞没有停很久。在她还在跳的时候继续慢顶,顶到她腰软,顶到她自己把脸转向一侧,去看那扇关着的连接门。门缝里没有光。主卧的灯大概关了。只有江。他突然进到最深,停住,射。精液热,密,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。苏冉能感觉到被灌满的涨,感觉到他射的时候手按在她腰上,力道第一次没有分寸,像终于把看了很久的东西按进身体里。射完他仍埋着,很久才退。穴口合不拢,浊白立刻往外吐,沿着腿根淌到床单。深色的一块,在江光里也能看见。
苏冉应了一声。出了这间房,穿过客厅。江把落地窗照得很白。主卧门虚掩。她进去,顾衡确实侧躺着,呼吸平,手却放在她枕头这一侧。像睡着。像留着位置。苏冉躺下去。穴里还含着刚被灌入的热,正慢慢往外漏。她把腿并拢,并拢时床单又深一点。
苏冉侧过身,想并腿。宋辞看了那块痕迹一眼,掀开床角,开始换床单。动作干净,熟练,像早就知道今晚会换。苏冉坐在床沿,精液还在往下走,她用纸巾按住,按不住。宋辞把脏的那张卷好,塞进洗衣袋,新的铺平,拍平。做完这些,他才去阳台。
“走之前把灯缝挡住。他要是问,你就说我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