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3)

    同时,他也无法确定,他坐在轮椅上这个行为,到底是他人刻意的布置,还是自己主观的行动。

    萩原不是那种性格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办法阻止别人踏入这个酒吧啊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算是回应半长发青年最开始的那句开场白。

    黑色短发的青年安静地坐在角落的阴影处,他的存在感近乎于无,甚至比他桌前摆放的浅棕色酒液的玻璃杯还要低。

    所以——诸伏景光分析着己知的信息,做出了判断。

    卷发青年嗤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还不至于因为谁的关系,放弃一个还算舒服的据点。”

    苏格兰同样默默地做出了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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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像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健全者,因为失忆的关系,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坐在轮椅上,所有人都告诉你你站不起来,于是他也下意识认为自己是无法行走的残疾人。

    他和萩原大约是在10岁左右的时候认识,但是和松田伊达结识,应该是18岁往后。

    但萩原和他的关系明显更为紧密。

    如果他年龄更大一些,哪怕外界的压力再可怕,他大概也会选择自己全部承担,所以他们认识的年龄段,比他预想得要更年幼一点。

    假设诸伏景光的身份没有那么复杂,他好奇在意什么情报,完全可以做出陌生人的姿态进行试探。

    于是同期的时间往后拉长,松田口中的两年没见也作为参考,在根据他大概了解的组织情况……诸伏景光把同期的时间固定在了18-20岁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那我来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
    诸伏景光现在就是这个伪装自己残疾的健全者。

    那么,就是过去,因为外界的某个原因、或者说压力,导致他们不得不选择对方,主动踏出了关系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泰斯卡——伊达提过,他们是同期。

    慢一步走进来的泰斯卡无奈地说着,看了看两个人的位置,找了个中间点的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松田当时生气也是真的,不过不是别人口中因为那条交易线的问题……是萩原本人在明明知道松田不爽的前提下还要挑衅的缘故吧。

    并没有亲自见到上次传闻里两人的争吵,但是看松田的反应和其他人的态度,还以为两个人己经闹翻了。

    但双脚 是自己的,总有一天,他会意识到自己并非残疾,他的双脚可以行动。可是周围人的态度,会让他怀疑是失忆前的自己伪装残疾是否有什么目的。为了稳妥起见,他便继续坐在轮椅上,假装自己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和萩原是最先认识的,以萩原和他自身的性格,他们绝对不会主动和对方成为更为亲近的友人。诸伏景光很清楚自己的心防、也了解萩原的性格。

    因为在这个情况下,他很明确自己是“外来者”,他可以很直观的判断自己应该做出的反应和态度。

    “是啊,这里可不是谁的地盘,明明谁都可以来。”半长发的青年认可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至于萩原和松田的关系……诸伏景光见过两人作为幼驯染是如何相处的。所以很清楚他们如果是在幼年相遇,两个人不可能是这种相处模式。

    以伊达的口吻,和松田当时的态度,可以默认当时伊达所说的话语包括了在场的三个人。

    比预想中的情况好很多。伊达航看着两个人的对话,若有所思地想到。

    这个词太过模糊,警校同期是同期,组织同期也是同期。同时踏入职场的同事,同样也是同期。

    激化矛盾?为什么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不一样,他面对着的是他不清楚过去一起经历过什么的“同伴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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