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2/3)

    他不再思考另一个世界的zero和赤井秀一的相处，而是只看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，赤井君。”诸伏景光拿出手机，给这次行动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因而赤井秀一什么都不说，只是站在那，那种气质都和降谷零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还活着。”降谷零说。

    不管是情绪的掩盖还是下意识的反应，都称得上青涩直白，完全没有过去的那些弯绕。

    降谷零盯着那双并未闪躲、却浮现了熟悉歉意的蓝色眼眸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道他们后来是怎么相处的，但是赤井君的性格显然不会因为外界什么原因而改变。而赤井保持不变的话，不管身份如何变动， zero大概都会是和一开始一样的不满态度。

    “但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，你不止一个把柄在我手中。”黑发蓝眼的青年并未认可赤井秀一给出的第三个选项，语气依旧温和。

    “不想说也没有关系。”诸伏景光放轻了声音：“只是下次别这么冲动了，你不能确定莱伊是否会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天台往下的楼梯间隔不大，两个成年男人并肩往下走，说实话有点挤。

    但是两个人没一个提出这一点。

    说得通俗一点就是……我和你很熟吗？你还想给我当爹？

    唉，这个时候倒是有了这个世界的zero是和松田一起长大的实感。

    “这个噩梦影响了我很多年。”

    诸伏景光率先离开了这个曾经留下他生命的天台，在和举着枪的降谷零擦肩而过的时候，他轻轻笑了一声：“我们走吧，波本。”

    等离开了天台，踩着铁质楼梯往下走时，诸伏景光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温柔了很多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这么说？”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的zero还是太年轻了。诸伏景光很难不这样想。

    “——希望接下去，我们合作愉快。莱伊。”

    这是谁教他的？不想说的事情就保持沉默，该说幸好他没有弯弯绕绕转移话题重点吗？

    “莱伊到底是什么身份，我不在乎。”降谷零看着他，就和在切换世界前，一直盯着他的那个金发深肤的青年一样。

    “他死在了我眼前。”

    “组织会变成什么样，我也不在意。所以你是否要答应他，不用思考我是什么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梦里有人和我告别，称呼我为zero，对我说抱歉。”

    再加上因为他的部分因素……诸伏景光嘴角的笑容减缓了一些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作为弟弟可以理解接纳，但降谷零是独生子，且从小到大都是非常要强的个性。

    降谷零又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降谷零看向他。

    降谷零警惕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，才慢吞吞地收回自己的手枪，跟上了诸伏景光的脚步。

    他们将赤井秀一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诸伏景光便自己说了下去：“抱歉，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，还代替你做了决定……莱伊的事情，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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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做了个噩梦。”降谷零却突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，我的确听你的。”那双眼尾下垂着的紫色眼睛显得有点过于认真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降谷零没有立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