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干活抵债(2/2)

    姜甜甜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吃，时不时偷瞄他一眼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姜甜甜累得饭都不想吃了。

    霍北山吐出一口烟，烟雾后面，那张脸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姜甜甜蜷在炕角睡着了，脸颊泛红，呼吸很轻。

    他推开院门，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，吓得一激灵。

    院里的晾衣绳上晾着一排洗净的衣服。

    却听见男人低哑的警告：“别乱动，再动，这债怎么还，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
    腊肉土豆丝，二米饭。

    “北山哥……我睡哪？”

    她想坐起来，却被霍北山按住肩膀。

    男人不知从哪拿来一块在冷水里浸湿的毛巾，直接敷在了她肿胀瘀血的脚踝上。

    然后吹灭了灯。

    见男人吃得香，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霍北山上炕了。

    又焖了一锅二米饭，虽然大米少小米多，但闻着喷香。

    “这屋就这一铺炕，总不能让我这个主人睡地上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粗糙的大手握住那只脚，掌心的茧子磨得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呛人的香味一下就满了屋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她身边的褥子往下一陷。

    “嫌少？”

    他在部队待了几年，回来后就在这深山里当野人，早就忘了家里有个女人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天擦黑，霍北山回来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脸上一烧，刚想往里挪挪。

    妈的。

    等人吃完饭，他三两下把碗筷收拾了。

    灶房的炉膛里还有残余的火星，霍北山走过去，揭开锅盖。

    他嘴角扯出一个笑，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声音又软又黏，像猫爪子，挠得人心痒痒。

    男人强烈的气息霸道地笼罩着她，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姜甜甜怯生生地看他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
    霍北山的声音又沉又哑，“这样消肿快。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在林子里转了一天，查了几个套子，收获不错，拎着两只野鸡和一只灰兔子。

    霍北山躺在她身侧，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霍北山吃饭速度快，风卷残云般干掉两大碗饭，点了根烟。

    霍北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又轻了些。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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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坐在炕沿上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，心里才算落了地。

    “北山哥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怎么这么娇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老子对干柴火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屋门，地扫得很干净，桌子擦得锃亮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霍北山翻了个身，面对着她，那双眼在黑里像狼一样亮。

    “炕上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又有点想哭了，鼻尖通红。

    他没松手，反而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姜甜甜浑身僵硬，呼吸都停了。

    霍北山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情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一口下去，咸香适口，比他自己瞎对付做的猪食强多了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姜甜甜在睡梦里皱眉，想把脚抽回去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姜甜甜坐在炕上，听着男人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，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“北山哥。”她小声问，“今天这些，抵了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真的好冰啊。”

    真娇气。

    视线往下，看见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。

    “怕我吃了你？”

    “笨死算了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“醒了就起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霍北山抬眼，目光幽深，“娇气。”

    霍北山放下手里的猎物，走出厨房，目光一转，落在炕上。

    换了两块毛巾，霍北山才起身，盯着姜甜甜磨磨蹭蹭地坐到桌边，自己这才端起桌上的饭碗。

    霍北山身子前倾，长满络腮胡的脸逼近她，“嫌少你可以走，老子不拦着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瞬间蔫了，“不……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一块。”

    一大碗菜放在扒开的饭中间，还热乎着。

    “忍着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眼睛瞪得圆圆的，“才一块？”

    姜甜甜被冰得一激灵，手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胳膊。

    干这点活就累成这样。

    霍北山低骂一声，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
    铁一样硬。

    原本消肿的脚踝，因为白天的走动，又肿了起来，紫红一片，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