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打造铜墙铁壁(2/2)

    他转头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，咧嘴一笑，“安上这玩意儿，老虎来了也得给老子扒层皮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在山里过过冬，不知道厉害。”

    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，一把搂过她的腰，指着远处黑乎乎的老林子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他呼出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霍北山点头，“前年，隔壁屯子有户人家猪圈就让熊给扒了。那熊瞎子立起来比门都高，篱笆墙一巴掌就拍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奖励你听话……”男人的手顺着她衣摆就钻了进去，烫得姜甜甜一哆嗦，“今晚，咱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从炕梢爬过去，刚到跟前，就被一把拽进怀里，坐在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他把钉子一根根砸进木墙顶头，钉尖朝上，冒着瘆人的冷光。

    “哎！”姜甜甜应了一声，赶紧回屋。

    等她端着大搪瓷缸子出来，霍北山已经干上了。

    这还不够。

    “待会儿一块儿洗。”

    “往后我不在家，不管谁敲门，都不许开。”他盯着姜甜甜的眼睛，口气霸道，“就是村长，妇女主任，谁来都不行。听见没？”

    姜甜甜看得心惊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男人像喂饱了的狮子，靠在墙上，看姜甜甜在炕上铺被子。

    他又拎出一袋子半尺长的铁钉，是特意从废品站淘换来的。

    霍北山“呼噜呼噜”几大口就下了半碗，吃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“雪一大，山里畜生没食儿吃就疯了，熊瞎子、狼、老虎，都往人跟前凑。”

    “别怕，有我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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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钉这老些钉子干啥？”姜甜甜拿出帕子，踮起脚给男人擦汗，“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霍北山低头，由着她的小手在脸上擦。

    霍北山朝她招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两扇大门，他给钉上了一层铁皮，从里头加了三道粗木杠子。

    天黑透了，霍北山才算完工。

    “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“舒坦。”

    碗口粗的柞木桩子，被他一锤一锤砸进土里，跟原来的木栅栏并在一起，成了双层墙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鼻尖蹭着她的脸，声音哑了：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这下，谁来都甭想碰他媳妇儿一根头发。

    他冲姜甜甜喊，“媳妇儿，我想喝口热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姜甜甜回头。

    姜甜甜吓得小脸发白，手下意识抓紧他胳膊：“真……真有老虎和熊瞎子？”

    姜甜甜吃得秀气，看他那样，忍不住把自己碗里的肉块夹给他：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    他又把剩下的铁钉反着钉穿几块木板，做成几个钉板，然后拎着出了院子，把钉板埋在墙外几个容易搭脚的视觉死角。

    “成。多放辣子。”霍北山在她腰上拍了下，赶人，“快进屋，外头冷。”

    晚饭，热气腾腾的红油肉臊子手擀面，配着几瓣生蒜。

    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快点弄，我给你做饭去。”姜甜甜心疼了，在他汗津津的胳膊上摸了一把，“晚上吃手擀面？”

    姜甜甜脸红透了，推他胸口：“还没洗脚呢……你一身汗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“听当家的”，叫得霍北山心里开了花。

    霍北山的手指粗糙，摩挲着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霍北山也不客气，夹起来就塞嘴里。

    姜甜甜眨眨眼，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，但还是乖乖点头：“听见了。我都听当家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怀里吓得一抖一抖的小媳妇儿，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，大手在她背上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