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老子就稀罕你这样的(2/2)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人也跟着压下来。

    霍北山站在一边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卷儿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姜甜甜脱了棉袄，盘腿坐在热乎乎的土炕上，拿出那个饼干铁盒子。

    尝够了，才撬开她的牙，舌头勾进去，把那点甜搅得满嘴都是。

    霍北山抬眼，从窗户缝看出去。

    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起来，屋里立马有了热气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上车。再磨蹭，天就真黑透了。”

    她数得仔细，长睫毛在煤油灯下，一扇一扇的。

    霍北山没吭声，走过去，连人带铁盒子，一把捞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终于壮着胆子，抱住了男人的腰，整个人钻进了那带烟味儿的怀里。

    男人手心的茧子又厚又硬，磨得她脸颊发烫，麻酥酥的。

    “一块，两块，三块五……”

    姜甜甜数完，拿猴皮筋把钱捆好，小心地放回铁盒，“咔哒”一声锁上。

    “碰一下就红，疼了就掉泪珠子，又娇又软，骨子里却犟得很。别人再好，那是别人的，老子看不上，也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，姜甜甜两只胳膊都搂着男人的腰，手揣进衣服口袋里，脸贴着他的后背，热乎乎的，一点风也钻不进来。

    看她嘴唇被亲得又红又亮，眼睛里全是水汽，人也傻了。

    这时，窗户纸发出极轻的“噗噗”声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舔了下嘴角，嗓子哑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“下雪了。”

    灯光暖黄，照得她脸上、头发上都毛茸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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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百七十三块五毛！”

    她仰起脸，眼睛被火光映得晶亮，掰着指头算：“等开春，咱就买青砖、买瓦，请人盖三间大瓦房，砌个高院墙……”

    漆黑的天幕下，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鼻尖蹭了蹭她的，呼吸交织。

    这男人……

    咋把好听的话说得跟骂人似的，又凶，又烫心口。

    “我霍北山是个粗人，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啥文化，啥本事，都跟老子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把今天换来的钱，“哗啦”一下全倒在炕上。

    回到木屋时，外头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在他怀里拱了拱，像找到了窝的猫。

    “假的。”霍北山嘴角一咧，露出个坏笑，“除非你让我尝尝，现在还甜不甜。”

    他下巴磕在怀里人的发顶上，“窗户开大点，屋里敞亮，让你能晒着太阳。”

    霍北山一进屋，先捅开炉子，添了几块硬实的柞木。

    她一张张捋平，一毛一毛地数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一堆毛票、钢镚儿。

    霍北山盯着她的眼睛，黑眼珠里头有火苗在跳。

    她还是不信，手指头揪着男人的领子，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让他莫名心安。

    唇舌细细勾勒唇形，品尝那块红糖糕留下的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亲够了，霍北山才松开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子就稀罕你这样的。打第一眼看到你，就稀罕你了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心跳咚咚咚。

    “盖。”

    “姜甜甜，你给老子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风在坡子后面打着旋儿，姜甜甜却觉得浑身都烧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