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门外有？(2/2)

    姜甜甜追到门口，只见漫天风雪中，一人一狗，很快被风雪吞噬，变成了一个黑点，最后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。

    这深山老林的，又是这种要命的天气，谁会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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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甜甜裹紧了棉袄，把围巾在脑袋上缠了两圈，戴上雷锋帽，只露出一双眼，扛着大扫帚出了门。

    鹅毛大的雪片子密密麻麻地往下砸，不一会儿，刚清理出来的路又铺了一层白。

    姜甜甜拎了一筐劈好的干柴回到屋里，把门关好，又用力把那根胳膊粗的木门闩插进门扣里。

    屋里光线昏暗，她点上煤油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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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滋啦……咔……”

    它没叫，而是压低身子，喉咙最深处发出“嗬嗬”的、被压抑的威胁声，死死盯着门口。

    山里的夜，来得特别早，尤其是在这种暴风雪的天气里。

    是谁？

    漫天风雪倒灌进来，他高大的身影一步跨入白茫茫的混沌里，黑子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风太大，姜甜甜每扫一下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儿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
    她没让自己闲着。

    豆大的火苗跳动着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墙上，孤零零的。

    外头的风声越来越大，像有无数个看不见的东西在用指甲挠着窗户纸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    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
    姜甜甜隔一个小时就出去扫一下，一直忙活到下午三点多，天色就开始暗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躺在炕上，枕头底下压着霍北山那把用来削木头的短刀。

    某种沉重的东西，一下、一下踩实了积雪。

    不像是敲门，倒像是……有什么软而重的东西，用身体试探性地靠在了门上。

    晚饭她没心思弄复杂的，就把剩下的饼在炉盖上烤了烤，就着热水胡乱吃了。

    “咚。”

    刀把上缠着布条，那是霍北山怕磨手特意缠的。

    像是有什么东西，正顺着门缝，一点一点、极有耐心地……在往里头，撬那根门闩。

    “汪！汪汪！！！”

    声音很沉，很重，正朝着院门口逼近。

    姜甜甜被惊醒，心脏咚咚直跳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姜甜甜屏住呼吸，万籁俱寂，只剩风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    门外的那东西似乎被狗叫声惊了一下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说完，他没再拖泥带水，转身拉开门。

    虎子倒是尽职尽责，她在院子里扫雪，它就在旁边转悠，时不时冲着院墙外头叫唤两声，像是在示威。

    不然等晚上雪硬了，那就得用镐刨了。

    她得把从里屋门口到柴房、再到院门口的路给扫出来。

    脚步声似乎在院门口停住了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，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。

    或者说……是啥？

    夜半，趴在炕沿下的虎子，耳朵忽然毫无征兆地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在尖啸的风里，她听见了一点别的动静。

    它猛地站起，背上的毛“唰”地一下全炸开了，从脖子到尾巴根，绷成一道僵硬的埂子。

    虎子终于忍不住了，冲着大门狂吠起来，叫声凄厉而凶狠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姜甜甜听到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
    姜甜甜的手心里全是冷汗，她摸到枕下的刀，攥住刀柄。

    明明炉子里的火还旺着，可姜甜甜就是觉得冷清。

    风卷着地上的雪，白茫茫一片，能把人的魂儿都吹散了。

    “咔……滋啦……”

    风顺着烟囱灌进来，炉火“忽”地一暗，又“忽”地一亮。

    霍北山一走，屋子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