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你啥都知道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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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弯着眼睛笑了一下，低头把碗里的红枣拨了拨，笑意一直没落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水咽下去了，说：“你咋知道？”

    铁盒子锁上，钥匙挂回脖子上，塞进领口。

    这一眼里头有惊讶，有服气，还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林子这人，还行。”霍北山把红糖和碱面递给她，又把那包红枣搁在桌上。

    煤油灯的光打在她脸上，眉眼弯弯的，鼻尖上凝了一层细细的汗珠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姜甜甜被他箍得紧了点，挣了一下没挣动，也就不挣了。

    “提了。他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红枣拿起来看了看，纸包上的十字花扎得规规整整。

    “还早呢，才三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把红枣倒出来，挑了几颗大的搁在碗里。

    隔着棉袄，微微隆起的小腹刚好填满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，靠着柜子边沿，歪着脑袋看了霍北山一眼。

    霍北山搁下搪瓷缸子。

    数得不快，每数十张停一下，把那叠翻过来码齐了再继续。

    姜甜甜接过红糖罐子，掂了掂分量，满意地搁进柜里。

    她拿筷子往他手背上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看了她这么久，还是没把她完全看透。

    “会动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我啥时候说啥都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姜甜甜拿筷子戳了戳锅里的红薯，耳根子红了。

    “饭糊了。”

    数完了，她从炕柜里摸出账本，翻到今天的日期，对着清单上的总价核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他哭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合伙的事跟他提了？”她一边拆纸包一边问。

    对上了，她把钱重新卷好，用皮筋勒紧，起身搁进柜子里的铁盒子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啥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条胳膊揽着她的肩，另一只手从侧面绕过去，掌心贴上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霍北山正端起搪瓷缸子喝水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啥都知道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从她肩窝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碱面放灶台边上。

    剩下的收进布袋子，袋口扎紧了放柜里。

    姜甜甜没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悠悠说了句：“当初你递给我那身干净衣裳的时候，我也哭了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从背后把人圈住。

    霍北山盯着那只红透了的耳朵看了两秒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水含在嘴里没咽下去，他抬眼看了自家媳妇一眼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

    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上沿，红得透亮。

    下巴搁在怀里人肩膀上，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