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西屋的炕(2/2)

    男人的拇指隔着大襟袄在她后腰眼上重重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男人低头说话时，气息喷在她额头上，又热又急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勺，滚烫的嘴唇贴在耳根上，“憋死老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北山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嚎啥？老子穿双新鞋你也眼气？你妈也给你做新衣裳了。”

    西屋的炕也通着炕道，虽然没人住，却一直没断过火。

    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后颈，来来回回。

    灶膛里的柴火“噼啪”爆了一声，炕席滚烫。

    圆圆攥着拳头，睡得打小呼噜。

    圆圆“啊啊”叫着，一把揪住他领子。

    “躲啥。”

    东屋里，圆圆翻了个身，吧唧了两下小嘴，继续安安稳稳地睡。

    霍北山胸膛起伏着，低头就啃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姜甜甜身子一软，脸腾地烧起来。

    霍北山一看，领口的白兔毛茸茸的，前襟绣着小牡丹，袖子胖鼓鼓的，搁在手里跟个小红灯笼似的。

    姜甜甜的心跳得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她刚出声，就被霍北山扛着大步出了东屋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外头下起小雪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乐了：“这穿上，搁门口一挂，都能当灯笼使了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在旁边看着，正要问他折腾什么。

    霍北山暗骂了一句，转身跨到炕边，单臂把小崽子捞进怀里，上下颠了颠。

    姜甜甜这才回过味来，脸红到了脖子根，推着男人的肩膀：“干啥呀你……”

    姜甜甜抬头，霍北山眼底黑沉沉的，像起了火，看着自己时快把人烧着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外头静悄悄的，只听见落雪的动静。

    姜甜甜赶紧把孩子接过来，拍着哄了两下。

    姜甜甜的睫毛扑簌簌地颤，她偏过头想躲，被他一把捏住下巴掰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懂啥，这叫喜庆。”姜甜甜嗔他一眼，把衣裳接过来比在圆圆身上，“过年了嘛，小丫头就得红红火火的。”

    “圆圆在这儿呢……”她小声说，手掌抵在男人胸口，却没真的推。

    西屋的煤油灯被碰歪了，火苗子忽闪了两下，灭了。

    “啥都想往嘴里放。”霍北山伸手把闺女的爪子扒拉开，“这毛不能吃。”

    姜甜甜把那件红通通的小福娃棉衣拿过来，拎着两只小袖子在圆圆面前抖了抖。

    屋里暖融融的，被褥是白天晒过的，叠得整整齐齐摞在炕角。

    他把人放在炕上，顺手扯过一床被子铺开。

    “呀”

    姜甜甜赶紧推开他：“闺女醒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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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丫头趴在亲娘肩膀上，脑袋点了几下。

    圆圆没摸着人，急了，扯开嗓子嚎上了。

    又扯过小被子把圆圆严严实实盖好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
    话还没出口，腰间猛地一紧，整个人双脚腾空，被男人一把扛在肩上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睫毛上的水光在昏暗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到底没熬住，砸吧砸吧嘴，又睡沉了。

    霍北山把闺女轻手轻脚地放到炕里头，然后拿了两个枕头，一左一右挡在外面。

    “闺女在东屋……”姜甜甜的手指抓着他的衣领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炕里头突然“哇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“隔着堂屋，听不见。”

    两人鼻尖碰着鼻尖，男人呼吸粗重，胡茬子扎得她脸生疼。

    圆圆低头看见一团红通通的东西，两只手立刻扑上去，抓住领口的兔毛就往嘴里塞。

    霍北山脚步又快又稳，几步跨过堂屋，用肩膀顶开了西屋的门。

    圆圆不依，小嘴一撅，又要嚎。

    霍北山大黑影压下来，双手撑在她身侧，嗓子眼发干：“想你了。”